“你知道?”赵天凌以为萧竹还没有恢复记忆,“你全都想起来了?”
萧竹点了点头:“我全都想起来了,作为沈子衿的记忆,作为萧竹郡主的记忆,我都记得。”
赵天凌很是欣喜,他期盼的就是这么一天,若不是顽童师父再三叮嘱,他早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她了。可是欣喜之余,他现在不理解为什么萧竹这么平静。
“既然一切都想起来了,为什么还要嫁给他?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根本不知道!”赵天凌双手放在萧竹肩膀,双眼死死盯着她。
陆子佩用手将赵天凌的手扒拉开,赵天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眼见不一定为实,”萧竹对赵天凌的举动并没有感到惊讶,“而且,我相信子佩,我相信他不会做伤害我的事,不会做伤害沈家的事。”
“萧竹!你疯了!”赵天凌感觉萧竹方才说的话简直不可理喻,什么眼见不一定为实,那究竟什么才是真的。
陆子佩站在一旁,就那样看着萧竹:他没想到,子衿竟然如此信任他,她没有提起那件事不是因为她没有想起,也不是因为她不想提起,而是她完全信任他,相信自己会给她一个交代。
“我承认,当时看到子佩刺死父亲的时候,确实怀疑过,但是,现在想想,事后太医说父亲是身重剧毒的,但并不是剑上有毒。”萧竹说道,其实她对陆子佩的信任更多的是来源于现代的那些记忆,这个时代权力争斗这么严重,她相信其中必定有误会。
萧扬在旁边点了点头,他一直都不是冲动的人,喜欢观察别人,根据他的观察,陆子佩并不是贪恋权力的人,他是萧扬见过的少有的忠义正值的皇家子弟,若说他真有什么眷恋的,只怕就是沈子衿了,所以他对当时看到陆子佩刺死沈靳言的场景也心存疑虑。
“好!你相信他,那你让他解释啊!解释为什么当时会一剑刺死沈大人?!”赵天凌用手指着陆子佩,“王爷,萧竹这么信任你,你难道不要给她一个解释吗?”
听到这句话,萧竹也看向了陆子佩,陆子佩低下头,她眼睛里是期待与信任,但是他可能要让她失望了。
赵天凌见陆子佩不说话,只觉得这一切都太好笑了,径直走出了府外。
他去了酒楼,买了几壶酒,借酒消愁。直到喝到整个脸都红了,他才摇摇晃晃走出了酒楼。大街上人来人往,他看到了前面一个楼前,好像有人聚在那里,就跌跌撞撞地走过去了。
“哟,公子,要不要进来再喝一杯?来了我们这里,保准您忧愁全无。”
“公子,进来喝一杯嘛——”
“好,进去再喝一杯!”赵天凌已经有点迷糊了,不知道自己走进去的是青楼。
“少主,我们要不要将赵公子拦住。”萧扬的侍卫问道。
“不用了,你去跟着他,可以听曲赏舞,不要让那些乱七八糟的女子接近他。”萧扬不放心跟着出来看赵天凌。
“啊?少主,卑职——卑职从来没有去过那种地方,这——”
“没去过,去一次,长长见识。”萧扬玩笑地踢了那侍卫一脚,“难道要让我去?快去,不能让天凌出事。”
“好吧,少主,我——我去了。”那侍卫看着青楼门口的老鸨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