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外面击鼓的是沈靳言大人的姐姐,方才外面传来消息,沈大人今早在宁安王府惨死。”皇上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一个太监跑进来说道。
“沈大人——沈大人没了?已经没了?”皇上惊讶道,“这是怎么回事?”
“奴才也不清楚,不过有流言说,说是——”
“是什么?你这奴才,磨蹭什么?快说!”
“皇上先不要生气,这也只是个流言——说是懿贤王刺死了沈大人。不过懿贤王今日确实是去了宁安王府,而且沈大人与懿贤王、宁安王确实发生了争执。”
“子佩?”皇上皱了皱眉头,“这怎么可能?”
“那皇上,击鼓的沈文一众人要见吗?”太监见皇上一直没有说话便问道。
“先派最好的太医去沈府看看沈大人到底怎么样了?慢点见沈文他们,先去找懿贤王,还有——让他从南直门进来,先不要让他碰到沈府的人。”
“奴才遵旨。”那太监说完便先退下了。
陆子佩在朝沈府走的路上被宫里来的侍卫叫住了。
“懿贤王爷,皇上急召您入宫。”
“现在吗?”
“是。”
“可是——”
“王爷,皇上的话就是旨意,而且皇上说事关紧要,请您速速进宫。”
陆子佩看了看不远处的沈府,最终还是坐上了侍卫带来的轿子。
“怎么回事?沈靳言怎么会在宁安王府死了?”陆子佩一进御书房,皇上就劈头盖脸地问。
“是臣弟刺死的。”
“你疯了吗?且不说朕与沈靳言年少时的交情,也不说皇家欠沈府的恩情,你——你不是一直跟朕求娶沈大人的女儿沈子衿吗?那就算这些都没有,你也不能滥杀朝廷重臣啊!你今天要是没有站得住脚的理由,朕就算是你的皇兄,也帮不了你!”
“皇上,当时臣与宁安王一同进了宁安王府,进去的时候看到一众人在拉着地上的人,就是沈大人。他像疯了一样扑在宁安王妃身上,那么多侍从拉他都不撒手,王兄不得已用棍子打他的胳膊和手,直到出血了才把他拉开。王妃受惊过度,王兄便去扶她去了卧房安慰她。”
皇上对于没想到沈靳言会去找宁安王妃,更没想到平日里明明那么理智克制的人怎么会这样。
“宁安王妃?他怎么回去——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刺死沈靳言啊,你置律法于何地?更何况他这样肯定是有理由的,不会无缘无故发疯。”
“臣弟知道。”
“你知道还——”
“对不起,皇上,臣弟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无论如何沈大人的死我都有责任。”
“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丞相刚离世不久,朕本就很是心痛,现在沈靳言也没了,你可知道沈家于朕的恩情有多重?你明日还要出征,怎么能——唉!”皇上长叹了一口气,拂袖离去。
“皇上,沈大人真的没了。确实是因剑伤而死,只是微臣发现沈大人有中毒的迹象,应该是在被刺死前已经身中剧毒。”皇上在寝宫正在惋惜,又在纠结该怎么办时,太医来说了情况。
“身中剧毒?今日沈大人来上朝的时候还好好的,那这么说来,他行为异常,可能与中毒有关,这毒是什么可有查出来?”
“启禀皇上,臣等无能,还未能查出来。”太医们战战兢兢地跪着。
“又是中毒,之前丞相就是中毒——该好好查一查这些个朝臣妃嫔了,把朕的宽容当成了纵容,简直无法无天,这件事必须彻查,小顺子,把大理寺卿传来!”
“是,皇上。”太监见皇上震怒,急忙跑着去传唤相关人员。
皇上刚刚说完,御前侍卫武凡从外面回来了。
“外面怎么样?”皇上见他回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