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渐渐散掉了,我们也是回帐篷去休息了。
接下来一夜就没有什么事儿发生了,雨还是一直下的,时而淅淅沥沥,时而瓢泼直下,下这么久的雨,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
等到天亮的时候,我们总算是休息了过来,我们随便吃了点东西,便走出来帐篷。
大家起的都比较早,陆陆续续地都出来,开始弯腰在亡魂崖上找起了砭石。
昨天支援我们帐篷和食物的人,也是给了我们几身雨衣,大家披着雨衣上阵,也是加入了寻找砭石的大部队。
地面上已经被翻烂了,有的甚至拿着锄头、铁镐之类的开始掘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要在山顶开荒呢。
看着大家忙碌了起来了,张海龙也是摩拳擦掌,不过他始终盯着楚海的帐篷,好像是等着楚海的出现。
楚伊怜走到张海龙身边问:“你一直盯着那个帐篷,该不会对楚海有意思吧?”
张海龙转头对着楚伊怜笑了笑道:“我其实对你更感兴趣,昨天不是空出一张帐篷吗,不如我们晚上去那边睡如何?”
楚伊怜冷笑道:“好啊,大半夜的时候,我也用匕首杀了你。”
张海龙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楚伊怜骂道:“风流你妹啊!”
楚伊怜和张海龙争吵的时候,单龙就说了一句:“看来我们也要加入这傻乎乎的寻找队伍了,不过我觉得可能不会有收获。”
楚橦说:“来都来了,大家找找吧,尽量别分散,这崖顶情况复杂,别出了什么状况。”
众人点头,然后也开始往帐篷那边走去。
我们也是找崖顶的一些人打听过了,帐篷区这边是最先被翻找的,基本不会再有什么砭石,而帐篷区的四周虽然也是找了很多遍,但是每天都会有人找到砭石。
当问起砭石情况的时候,结果就让我们有点失望,都是一些很小块的砭石,普通的很,没有太大的用途。
这里发现如此多的砭石,足以证明一件事儿,这里曾是鬼刀队存放砭石,或者是利用砭石做某种实验的地方。
我们也是向帐篷区的北侧,靠近断崖的方向走去,我的记忆力,我和爷爷就是在那断崖上等着鬼刀队的人出现的,到了那边,我或许能够想起点什么来。
在我们往那边走的时候,楚海终于慢慢悠悠地从帐篷出来,他这次没有穿雨衣,而是撑着一把油纸伞,在那伞的顶端还有一个巨大的仙鹤的图案。
看到楚海,张海龙的表情也是变得凝重了起来,不过很快他又放松了下来。
我还是忍不住问张海龙:“你不会和那个楚海,有什么过节吧?”
张海龙说:“我不确定是不是他,也不确定我曾经遭遇的事儿和他,以及和他相近的人有关系,但是他的行事风格,特别是他昨天杀人的时候说的那番话,让我想起了一些很不美好的记忆。”
楚橦疑惑地说了一句:“你该不会和其他的老祖特使有过节吧?”
张海龙一脸凝重道:“如果确定当年的那个孩童就是所谓的老祖的特使,那我和他之间就不是过节的问题,而是深仇大恨!”
难不成曾经有某个厉害的孩童,伤害过张海龙的至亲吗?
我拍了拍张海龙的肩膀说:“放心,这些事儿总有一天会弄清楚的。”
张海龙也是对我笑了笑说:“丁老板,我在这一行也是混了不少年了,没想到才跟了你,就稍微有点线索了,你真是我福星。”
我们在闲聊的时候,楚海撑着那边仙鹤纸伞走到我们的身边,他这次没有去碰楚橦,而是站在我身边说了一句:“你叫丁无悔对吧,当年你和你爷爷在这里斩杀了鬼刀队众人,你们是不是故意把这里的砭石掩埋到了土下,你想一想,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你们藏起来了没?”
楚海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立刻转身向我们这边看来。
毕竟大家都知道楚橦和楚伊怜的身份,还没有人知道我是谁。
在大多数人的眼里,我和张海龙、单龙大概是楚橦、楚伊怜的跟班。
所以在听到楚海的话后,众人把目光就投向了我们,距离远一点的,甚至还刻意往我们这边走了几步凑热闹。
此时昨晚发表过意见的那个吴家外戚马玉又开口说道:“我的实力在这里也算是最厉害的了,也是年纪最大的了,当年鬼刀队的事儿我听说过一些,丁老神仙和他的孙子可谓是轰动了整个灵异界,他们离开亡魂崖的时候,没有带走一块砭石,我想他们肯定全部藏了起来。”
“既然丁老神仙的孙子在这里,我们不妨问问他,肯定会大有所获。”
我看着马玉说道:“你不用这般倚老卖老,你两次开口说话,都是先说自己是这里最厉害的,听着让人恶心。”
说这句的时候,我把对马玉的厌恶也是一并表达了出来,嘴上一时痛快,可也激怒了马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