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期白莫名的感觉道一股敌意,心里也生气一股反感,眼神也不自觉的收起来:“楚楚他是谁?”
江楚楚这才想起来解释:“他就是我打工的雇主。”
“江楚楚!”贺云知脸上浮起一股怒意,“还不快过来!”
江楚楚吓了一下,“你有病吧?吼什么吼?还有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贺云知眼神收起来,变得格外凌厉:“你无故旷工就是为了跟一个男人到洗浴中心胡作非为?”
“我哪有无故旷工?我已经打电话和汪少说好了调班!”说着江楚楚扫了一眼在车驾驶座上的汪遇严。
贺云知冷哼一声,“我才是你的雇主,你没有事先知会我就是无故旷工!过来!”
江楚楚噎住,好像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江楚楚踌躇了一下,还是决定先过去。
郁期白眼神一暗,反手拉住江楚楚:“不用过去,他根本就不尊重你,没有必要为这样的人工作。”
贺云知冷冷的扫了郁期白一眼,眼中已然是风起云涌。
郁期白也回视着贺云知,明明同样都是男的,但是贺云知那股融入骨髓的威压强大的让郁期白莫名的震了一下。不过他还是冷冷的和贺云知对视着。
“江楚楚,你过来还是不过来?”贺云知冷厉看着郁期白。
江楚楚看到两人莫名其妙好像对峙起来了,不由得头疼,贺云知霸道不讲理,她可不希望在这里闹起来。
“郁期白我先回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