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渐远的声音飘过来,云白逐渐溶于黑暗中,琋昀不敢中途折返,她知道他一会就能逮到,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反正闲来无事,自己提的鬼建议,划到手臂断了也得忍了。
好一会功夫,云白便领着琋昀来到一个大湖边上,湖边有一些水生花,一片一片,银银的月光下,粉红色的小花开得格外娇艳。恰好,湖边有一艘小艇,琋昀都怀疑是云白准备好的,可是到了看见,一艘有些陈旧的木船,想必是之前的人遗留,像云白这样的大人物,要准备也得要豪华精致型。
“好好划,有奖励!”一上船,云白便提出了这样的政策,令琋昀颇为吃惊。
这是一个很平常的湖泊,除了大概远点之外,似乎目前为止琋昀没有看出差别。静静地湖面,因为琋昀的划动,荡开了一朵朵花一般的涟漪,一层一层地向外扩散。
“这是未名湖,偶尔喜欢来这里坐坐。”云白开启了自己独特的述说。声音不冷不热,却饱含淡淡忧伤。
“好久以前,来过这里,当时,这里有棵很大的树,看,就在那边,那个树墩。是他教我武艺,但是,也是我亲自埋下他。染红的湖水,就这样像你划船这般,你说,如果这个世界有公理,为什么还会如此?”云白说得很慢,酒意有点上头了,摊在了船尾。
琋昀被整得稀里糊涂,根本接不上任何话来,前言不搭后语的,“八成把我当树洞了!”
她用船桨戳一戳他的腿,没有反应,“师叔—”还是没有回应,便想恶作剧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