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主上,查到一些小道消息,是否需要禀报?”
“说!”
“主上,我们在郁家查到,多年前,离家出走了一人,至今未归,家族对此秘而不宣,想秘密处理掉,或者说抹杀掉他的痕迹。”
“他是郁鑫祁?”
“主子果然了得,确实是他!”
“可是何为出走?”
“据小道消息,当时他下界到兰溪游学,并认识了一位姑娘,两人情投意合,可是家族看不上,于是便成了现在这番模样。”
“是否还活着?”
“没有消息,家族那边在族谱里面已经抹杀掉痕迹,除了几位长老,其他人都一概不知或者说直接被删除记忆,这是一种奇耻,对于郁家。”
“好了,你下去吧!”萧然挥挥手,一个黑影直接消失了。
“希望你不要是那个可怜的女孩!郁家,一个足以只手遮天的家族,原来也是糜烂到骨子里,不就是一段情爱之事,从了,也没有那么多烦事。”萧然有时候觉得,身不由己更多的是权力不够大,如若当时郁鑫祁能够独当一面,何故如此狼狈出逃,何故会被持续追杀,连带妻儿。
萧然看着茶杯里的茶叶,愁绪满满,“若不能遮天蔽日,这个位置也没意思了。”
……
琋昀回到屋里,都快下午时光,整个人都松松垮垮,全身酸疼,比上次狂奔真是有过之无不及,“梵音的天才,原来也是这样炼成的!”琋昀终于明白,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的那种心酸。
端起盆热水,坐在床边泡着,顺势回忆今天萧然的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