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先爱上了，已经输的一塌糊涂了，尊严什么的早就没有了，现在唯一就是希望，在这个男人面前，不要太过卑微了。

“纪攸宁，求你放过吧。”她微垂着头，恋曲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她说“求”，她用了“求”字……

不知道咋地，纪攸宁感觉身体晃了一下，突然觉得很害怕，尤其是看到她这样，显得很无助的样子，他就更加心疼。

“尧尧……”纪攸宁伸手，想要拉住她的衣袖，但是被凌尧躲开了。

顿了顿，他又收回自己的手，深深的凝视着她，态度很坚决，“我说过，我纪攸宁竟然结婚了，就不会离婚的，我的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凌尧。”

凌尧抬眸，错愕的看着他，眸中早早就染了一层湿，慢慢模糊她的视线。

“纪攸宁，你到底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纪攸宁看着她，眼神里全是自责和无奈，他的声音很沙哑，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似的，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句，“凌尧，你真的要把我推到别的女人那里吗？”

闻言，凌尧终于还是没控制住，豆大的泪珠住不住往下流。

凌尧，你真的要把我推到别的女人那里吗？

瞧瞧，这是人说的话吗、

凌尧扬起手就往他脸上挥了去，顿时，纪攸宁脸上实实挨了一巴掌。

他不怒反笑，“手疼吗？”

“……”这样的纪攸宁，让凌尧一点招架力都没有，就好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最后难受的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