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众人看了一圈下来全都把目光锁定在了一个胖子的身上。
这人的身材跟古老板差不多,但是整个人就看起来更加偷奸耍滑一些。
“王老板,你这是怎么了?”
坐在王老板身边的人怀疑的问着。
王老板抹了抹汗水,有些怕怕的看了一眼三爷,又看了一下曾副会长。
“我……我昨天看到曾副会长去了户部尚书的家里……”
“你血口喷人!”
曾副会长听到这话直接炸了。
“我可没骗人!昨天马老板跟我一起看见的!”
“是啊!”
这么一看,马老板也一直不自在。
原来他们俩是昨天看到这一幕,现在连想起来有些不舒服了。
因为在这里不管是谁都不愿意去指认自己的类似队友的人。
“曾副会长,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呢?难道你是想说,王老板和马老板诬陷你?”
“没错!”
曾副会长还真的就顺着三爷的话来说了。
“他们俩怎么会看到我进户部尚书的家里呢?难道不是他们俩约着去户部尚书的家里卖情报了?”
实际上曾副会长这个假设也有可能成立。但是坐在一旁的马老板和王老板却一点都不慌。
“曾副会长,难道你忘了魏静是我外甥女了?”
曾副会长一听,脸色死灰。
魏静就是工部侍郎魏合的女儿。
当初就是被黄青青当众嘲笑,被黄青青给逼疯了。
或许可以说她心理素质差,但是没有黄青青在那里嘲讽着,魏家现在不至于这么乱。
三爷笑看着曾副会长,他这会儿还在想着怎么给自己开脱。
“你觉得单凭着王老板和马老板的话我就能给你定罪?他们俩看到还真的是一个意外,不过我手上可是有决定性证据的。”
三爷把一份文件扔到了曾副会长的面前,曾副会长看到之后人就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样,软软的瘫在了座椅上。
众人一脸疑惑的看着三爷,希望三爷能给他们解释一下,不然他们来这里看戏也不知道看的是啥多难受啊?
旁边的人倒是好奇的直接把曾副会长没拿稳掉地上的纸给捡了起来看了一下。
那人叹了一口气,转而交给旁边好奇的人。
大家互相传阅着才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
最后纸张传到了洛邈邈的手里。
她也没想到旁边的人居然还会给她看的,她冲那人礼貌点了点头接过纸张自己也看了起来。
原来曾副会长的夫人欠了户部尚书夫人的钱,而且金额还不少。
按理来说,商会副会长家里应该也很有钱才对。
但是恰恰曾副会长的夫人喜欢赌博,而且是越赌越大,经常在外面输钱。
平时没事的时候就约着这些有钱有权人家的夫人出去打麻将,然后曾副会长的夫人就是输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