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牛大郎俯下身子捂着脚痛苦的惨叫了起来。
明明是他把项空岳踢了一脚,可是反而是他觉得痛了。
包括了洛邈邈在内的所有围观群众都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项空岳将牛叔扶了起来,对牛大郎说:“年轻人的拳脚应该用来保卫弱小,保家卫国,而不是用在自己的父亲,老人身上!混账东西。”
牛大郎脸色惨白的捂着嘴,嘴上却依然不依不饶:“这是我家的事情,要你来管了?”
项空岳耸耸肩:“在我眼前发生了,我自然是要管上一管。”
“你……”
牛大郎不敢继续说下去,因为看着项空岳的眼神让他有一种颤栗的感觉。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都围在这里?”
事情都已经被项空岳解决了,衙门里的捕头捕快才跑到这里来维持秩序了。
“怎么又是你们?”
果然,今天带头过来的还是朱长胜,不过今天他带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捕快。
那个人也是一脸不悦:“发生什么事情了?”
牛大郎赶紧接话:“朱捕头,他大人呐!”
朱捕头看了一眼牛叔脸上的伤,脸色变了一变,指着项空岳大吼道:“把他给我抓到衙门去!”
“什么!你们都不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光听着这个人说话就直接抓人了?你们是什么捕快?”
洛邈邈挡在了项空岳的面前怒视着朱长胜。
当初在村子里修路的时候还觉得这个朱长胜人不错的。
可是现在居然因为他们之前的一点小过节,现在就表现得这么针锋相对了,她还真是看错了人了。
朱长胜指着牛叔说:“他这脸不是证据?躺在地上的人不是证据?把他给我带走!”
“等一下!我们都是证人,证明打人的不是这个公子,而是牛叔的儿子,牛大郎!
一群人也挡在了朱长胜的面前不让他们抓人,然而朱长胜依然大声吼着:“好!你们既然要做证人那么就跟我到衙门里去做你们的证人!”
“什么……”
朱长胜这么一说,围观的人还真的气势上弱了不少,很多人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看到他们这个动作,朱长胜冷笑一声:“虽然不知道你们夫妻俩是怎么这么会煽动民众的,但是,我相信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是一个讲究证据的地方,而不是靠着人多嘴多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洛邈邈真的是感觉自己肺都要气炸了。
这个朱长胜真的是恶心得不行!
可是,感觉她现在说得再过也没用,这人只相信自己的。
项空岳在这个时候握住了洛邈邈的手,对着她微微一笑:“放心。一切都好办了。交给我,别担心。不过今晚看来是不能陪着你回去了。你自己坐牛车回去吧,可不能一个人走山路回去了。好么?”
项空岳这话说得特别的轻,显得特别温柔。
让人听着就感觉此人绝对不是一个暴力的人。
他越是这样,周围的群众就越不甘心,纷纷瞪着捕快看着项空岳被官差抓走。
只是,他们也不敢走出这一步,如果走出来帮忙做证人,实际上是去做证人,进去了之后谁也不会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他们不敢。
洛邈邈咬唇点点头,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双眼瞪着朱长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