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现在的首要目的是什么吗?”
杜海杰还是没有说话。
“好!我现在来告诉你:你现在的首要目的就是要完完全全的拥有她。听明白了吗?”丁润边说边将一个密封好的一个红色药丸递给杜海杰,“等会你找机会将这个放在酒里。”
“你们果真只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杜海杰接过丁润手上的东西扔向海里不屑的说。
“姓杜的!你不要给我耍花招!你不想用这所谓的卑劣手段,那你就快点给我搞定!”丁润很生气,一把拉起杜海杰的领口说道。杜海杰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拽开了他的手,大步向前走去。
在船上的过道中转了好几圈,才走进预约好的包厢。季承欢换了件翠绿色的齐膝的礼服,散下的秀发也扎了起来。少了刚刚的几分柔情,多了几分贵气。
杜海杰来到了季承欢桌子的对面,季承欢抬头看了一眼杜海杰,又害羞的将头低下。杜海杰察觉季承欢的脖子上正是那条刻有“jch”的项链。杜海杰的心扎了一下,让他想起了黑泽昀那一帮人。
“外面的景色很不错。你一定喜欢。”杜海杰提议道。
季承欢没有回答,只是笑着低着头意为默许。杜海杰拿起一瓶红酒一瓶果酒和两只香槟杯,牵着季承欢的手就走了。
他们来到了一个无人的空地,席地而坐。看着天空上的星星很是惬意。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是怎么相见的吗?”季承欢接过杜海杰为她倒好的红酒,边喝边问。
“记得。”杜海杰应和道。
“当时我可真的看不上你。”季承欢笑着说。
“哦?”杜海杰有些意外,他好奇的问道:“那是什么时候?”
季承欢对上杜海杰的眼,回想起了与他的点点滴滴。地铁上的怀抱,酒吧里的那个吻......“我不告诉你!”季承欢调皮的向杜海杰的肩膀上一倒。杜海杰肩膀在接触到季承欢的头的那一刻,身体如触电般,僵住了。可那只是一瞬间的事紧接着杜海杰对季承欢的接触很是反感。
几杯酒下肚,季承欢已经变得神智不清了。躺在杜海杰的怀里海天海地的说着自己从小到大的故事,杜海杰也和了不少酒但季承欢躺在他身上的反感让他一直保留着清醒。他觉得是时候了,他弄散了季承欢的头发,让她的衣服也变得不那么整齐。他这样做纯属是为了跟丁润交差。
“蹬——蹬——蹬——”一串整齐而又稳重的脚步声朝他们逼近,他知道是丁润来了。杜海杰俯身吻到季承欢的嘴唇上,只是轻轻的碰了碰那层皮。
身后的丁润鼓着掌说:“看来我的当心是多余的。杜先生对待女人很有自己的手段嘛!我一个眨眼的功夫你就进展到这一步了!”
杜海杰起身,抱起已经昏昏欲睡的季承欢。“你们要的我完成的任务,我定会完成。但你们可别忘了,我要的东西。虽然我知道跟季承欢说没有用,但她的父亲知道你们这样对他的女儿。你们觉得你们会有好果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