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杰将那个载满他回忆的相机扔出窗外。随后他开心的笑了,好像他扔的不是昂贵的相机,而是路边随意可以捡到的石头。他突然找到扔东西的快感,他将自己的行李一一的丢了出去。最后当手中没有了任何属于他的东西时,他哭了。原来他是在告别,在向曾经那个“无能”、“懦弱”的自己告别。
杜海杰将自己收拾好以及是下午4点半了,他特意刮了胡子,穿上了西服,将头发梳的整整齐齐,拿起床头精美的盒子,朝船上的大厅走去。
大厅被装扮的很浮夸,并不是杜海杰喜欢的风格。但此时的他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不悦,反倒是做出正在好好欣赏这大厅的内饰。他面带着微笑,优雅的举起手腕上的表,4点50了,他优雅的走向窗前。这一系列的动作引起了船上其他女士的注意。她们用着各国的语言讨论着这个气质非凡的男士,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攀谈。
透过窗子杜海杰发现了丁润的身影,他的身后正是盛装出席的季承欢。
“丁润,你给我听好了。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明天一回国你就给我滚蛋。”季承欢跋扈的声音传到了杜海杰的耳朵里,他满意的笑了。
“噔。噔。噔。”季承欢提着裙子气冲冲上楼。一首浪漫的舞曲从大厅传来。
“这是我最喜欢的歌了!”季承欢刚刚紧缩着的眉头舒展开来。她兴奋的跑进大厅,里面的装饰瞬间让她眼前一亮。这就是她曾经梦中的场景。巨大的粉红色蝴蝶结在她的头顶悬挂着,果糖色的地板,盛装出席的人们跳着优雅的华尔兹。“蓦然回首,穿着银色西服的男人笑着向我走来。”季承欢一边兴奋说,一边回头寻找,“杜海杰?!!”
在人群中她找到了那个穿着银色西服的男子,更让她惊喜的是那人竟是他——杜海杰。杜海杰满脸笑意的朝季承欢走来,握住她的手,扶着她的腰。一切动作都那么的自然,这次反倒是季承欢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经常和女孩这样吗?”季承欢红着脸低头问道。
“你猜?”杜海杰一个使劲将季承欢拉到了怀里,他的胸膛紧贴这她的背,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语道。季承欢的耳朵感受到从他嘴里传出的气流,脸更加的红润了。
“我......不知道。”季承欢现在是说话也有些颤抖了。
“那我——来告诉你。”杜海杰边说边看向不远处的丁润,丁润则是满脸坏笑的看着这一切。
“是的。迄今为止你是我唯一这样对待过的女孩。”杜海杰这次更是贴这季承欢的耳朵说道。
“真的?那......”季承欢想问鱼姬难道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但话都到嘴边了。可就是开不了口。
“当然是——真的!”杜海杰抱紧季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