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何才能讨到一颗?”
他摇头,说,“如果不是她心甘情愿地吃下去,就算有回魂丹,也发挥不了功效。吃了也是白白浪费。”
我说,“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我的办法。”锁梧心善最是好骗,大不了趁她喝醉的时候把这回魂丹当糖给她吃下去,就不信她忘不了那什么元子虚。
时朽说回魂丹是上神丹药,炼成和输出都必须登记在册,登记好之后还得给天君过目方取走。我在旁求了时朽好些回了,他就是不肯帮我做假,害我险些就要动手去抢了,却还是被他提前制止,还恐吓我说再不走就喊人了。
我现在已然是上神身份,自然是不怕他喊人的,可我怕祁渊知晓。我过来之时他还特意嘱咐我不能惹祸,时朽若是喊人了,我闯药王殿的事岂不是要闹得仙尽皆知!
我垂头丧气地离开之时,祁渊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怎么,鼻子上碰灰了?”祁渊含笑打趣。
我郁闷地点头,回:“你们天族的人就是规矩多,连讨个药都还得天君亲自过目,太小气。”
“你胆子倒是不小,敢在天族诋毁天君的不是。”祁渊又威吓我。
我心不在焉地垂着头,边走边想如何才能讨到一颗回魂丹。
祁渊却突然停了下来。
祁渊说,“如若锁梧和那凡人真心相爱,你让锁梧吃下回魂丹,治好了锁梧,却让那凡人独自盼着她念着她孤独终老。阿柯,你怎么这么心狠,拆散人家一对有情人?”
“……”他这话可是句句带针,针针见血,也不知我怎么着他了。
但我不认为这样做有错,“仙凡不能通婚,他们在一起本就是一段虐缘,注定了成不了好姻缘的。就算我不阻拦,他日此事败露,受苦的不仅是锁梧,还有那元子虚。此番比起来,还得干脆利落来得好。凡间就有一句话叫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于他们二人都是好的。”
可祁渊静静瞧了我须臾,又叹我心狠。
我想着擅自给锁梧做主的确不太好,便琢磨着在他们之间动点什么手脚,让锁梧甘愿放弃是为最好。
我把这个想法同祁渊说之时,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们既是相爱,必然是信透了彼此,你又想打什么歪主意?”
“……”我不以为然道,“锁梧就是万年没开一朵桃花,心思太过纯洁,贪恋一个人的爱那也是暂时的。如若她发现那元子虚身边还有其它女人,断然会生气,到时候我只需在旁煽风点火,顺便再推波助澜……只要不让锁梧将那凡人杀了泄气,什么结果都好。像锁梧这样死心眼的女子,定不会再原谅他的。”
祁渊却笑,“你以为锁梧这般也如你万年前的那场笑话?”略是一顿,又转口问我,“你怎知锁梧不会原谅他?”
我懒洋洋地哼,“如此三心二意不忠不义的男子,就该断得干干净净。锁梧便是再傻,也不会傻到去爱一个会辜负她的男人。”
“你便是这般?”祁渊突然打断我。
我想了想,觉着没有什么女子愿意跟一个朝秦暮楚的男子,便点头,“我可比锁梧干脆多了。我若是遇上这样的禽兽,必定先将他碎尸万段,再把他忘得干干净净。”
久久没听到祁渊说话,抬头却见他看着我失神,须臾又笑,“万年前也没见你这么潇洒。”
我:“……那是我年纪小不懂事。”再说,事发之后没多久便被他拉进去闭关了,哪里还能出去再揍人。现在我连那禽兽的名讳都记不得了。
此事都翻篇了这么久,祁渊还念叨着,到底是记性太好,还是太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