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尽了力气对他出手,将身上的魔性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招,都朝着他的心口出击。我倒想看看他的心是不是石头化的,竟能硬成这般。
昆宗大抵是看不起我,只用了一只手接我的招,且只破我的法,迟迟没有出手。
我最恨他的自以为是和那可笑的怜悯,这只会让我更加想杀死他。
寻常招数制他不住,我只能使出我那最能拿得出手的莲心红火。
可我万万没想到,净雅上神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还打了一个莲心红火与我相冲。
火光四射,炸开一片红火,祸及方圆百里。
就近的玄灵山更是也免不了被糟蹋,火势都快烧进仙洞里去了。
我只知如何打出莲心红火,却不懂得如何将其扑灭。我越是施法控制火势,火势烧得就更加厉害。
方才我就不该在这里动手,只因昆宗这张脸实在能挑起我的仇恨,以至我一心想着把莲心红火打出来烧死他,却未顾及这团火也会殃及无辜。
我这栖息的玄灵山不就是无辜的?
我冲进玄灵山,被一片红火烫得浑身炙热。未几,天雷真君和净雅上神齐刷刷地跟我进了玄灵山,且一起联手方将这团怒火灭了下去。
至于我……直接被这股怒火侵蚀了神识。
我醒来之时,正躺在冰冷的天庭的地板上。
四周站着天族的人,我头上是天君,还有那曾经对我如母亲般厚爱的天后。
天族的人果然阴险,趁我想办法灭火之时将我打晕擒走,如今还想让我跪他们,休想。
“伏柯,你本是玄灵山的帝姬,却堕落入魔,你可知罪?”天君双目如漠,深沉又冰冷。
我虚虚晃晃地站起来,浑身些许无力。
旁边是昆宗和净雅,连时朽都在,看着我的眼神都还在躲,想来我变成这副样子,他也做了帮手。
“天君问这句话,自己也不觉得可笑么?”我淡淡抬头,“我为何入魔,天君也要我在这里亲自再说一遍?难道你们神族的人,都已经健忘到了如此地步?”
我本以为天君会震怒,至少会骂我混账尔尔。
可他很平静,大殿上的所有人都平静。
我恨恨地瞪着他们,试图释放魔力,可没一会我就觉着浑身灼热,胸口反倒闷出一口热血。
“小柯,你的内力已经被封,不可再动用法术。”时朽在旁边急切地说,还想过来给我扎针,我抬脚把他踹了。
虽然没踹着,最后自己险些摔了一跤。
我擦掉嘴边的血渍,冷笑,“昆宗,有本事我们出去再打一架,你站在一个女人背后,算什么本事?”
昆宗皱眉,被净雅按住了手。
看来注定是要站在女人背后了。
“伏柯,你堕落入魔,败坏了我神界的纪纲,毁坏仙山数座,掳走的仙兽上千,伤到的仙人更是无数,你可知罪?”天君冰冷冷地问。
我反笑,“天君,你杀我全族之时,可算好了欠我多少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