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喝酒了,江承你居然还非让我喝!”就江承站定的那一刻,男人略带醉意的出了声。
江承猛的抬起头,茫然的看向顾纪深:“????”
他什么时候让顾总喝酒了?他刚刚明明是不让他喝酒啊!
许意笙听到男人的话,这才注意到了沙发下两个明显已经空了的红酒瓶,皱了皱眉:“他是患者,怎么能让他喝这么多酒?”
江承顿时感觉自己更委屈了,要替人背黑锅了!还是自己老板甩给他的锅,不背也不行!
他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刚才顾纪深在他抢过去之前放下酒瓶了,合着不是良心发现了?是看见许小姐了?想挽回形象?
靠!!!这还是他认识的顾总吗?!这简直就是一个腹黑的大黄鼠狼啊!
再说,许小姐说顾总是患者?顾总再怎么算,也只是心理性患者,又不是不能喝酒…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江承也只能敢怒不敢言的低头认错:“许小姐,我错了!我不该让顾总喝酒,我应该铭记顾总是一名伤患!”江承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将后面“伤患”这两个字咬的非常的重。
这让坐在沙发上的顾纪深听着很不、爽!
许意笙看着江承认错的态度非常良好,又加上觉得是自己打扰到他们的,愧疚感袭上心头,她笑着点了点头:“这也不能怪你,也怪你们顾总不自觉,你早点回去休息吧,都这么晚了。”
“谢谢许小姐,那我就先走了?”江承说完,就笑嘻嘻的走出了门口。
男人听着许意笙最后没怪江承,反而还怪起自己的语气,立马违着心的解释了一句:“是江承给我倒的,塞给我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