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兕糊涂了,让大哑小哑下去,自己拿着书信进去,林嬷嬷和小白进来见她拿着家书在想事情,也不敢打扰。
容兕努力想着云徵,她总有一种能猜到云徵心里想法的感觉,却又总是猜不到,若即若离,让她十分困惑。
过了三日,小白领着云暖去大公主府探望救回来了的尧尧,管家也去探听了消息回来,大理寺在想尽办法给玉西泽他们定罪,已经去玉府搜查了两遍了,却是什么东西都搜不出来,就连想从书信上找证据,也一无所获。
容兕拿着书坐在小榻上靠近火盆,脸颊清瘦了许多:“找不到证据,他们会更加着急。”
“是啊,若不是刑部压着,只怕早就对玉大人他们动刑了。”管家垂了垂眼:“刑部尚书着人来问,公子现在可还好,王妃,我觉得,他们现在来问肯定不安好心,若是公子好,那玉大人他们必定无事,刑部会继续压着,但如果不好,只怕他们就要重新选择了。”
容兕明白:“家书上写了安好,他们看见了自然会多问一句,现在我们就要耐心等军报上是什么消息了。”
管家瞧瞧她:“是。”
只要军报上说云徵胜了,那谁还敢直接动他的人?
耐心的等了两日,军报终于送到了长安,云徵大捷,早上收到的军报,傍晚,玉西泽他们就出来了。
林嬷嬷一边照顾容兕吃药膳一边说道:“这些日子,宫里又太后施压,皇后和玉美人帮着求情,宫外有其他大人证明,大理寺也找不到证据,现在王爷又打了胜仗,所以只能放人,太后已经做主,玉大人官复兵部尚书,蔡大人官复户部尚书,李大人继续携领长安周边兵力统领,只是巡城营没有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