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华溱蹙眉,心中焦急万分:“回母亲,儿子感应不到与主子的契约了,担心她是否遭遇不测。”
一只大掌将其拍回人身:“哼,愚钝!汝如此弱,即去亦无所用,惟添乱。吾曾见汝主,心灵敏极,虽遭不测,亦即当福。汝有时瞎为其忧,不如专修,勿忘子之初心。
“且说滦小友,吉人天相,血脉强悍,绝顶聪明,孰能伤之?”
……
“唔……此乃何处?”周围一片黑暗,但却将自己看得很清楚。脚下如同水面,每走一步,便泛起一阵縠纹。如同走在幽旷之地,声音更显空灵。而自己身上的伤,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姬天滦,不,应该叫你帝滦公主。这是人界与冥界交汇处,你现在是灵魂的状态,精神力无损,自然是无伤。”像是听到了姬天滦心中的疑问,自动答疑。
姬天滦闻听,声音熟悉,似在何处听过。蓦然回首,原来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崔珏。
又见面了。
帝滦……
且不说她父亲明明姓百里,神界帝姓之人迫害人间,追杀先王遗孤,此等小人之姓,也罢。
她轻笑:“别来无恙。”
“哼,无恙?若不是五十年之约,你早已见到日游,过了奈何桥了。”崔珏从黑暗处现身,一如初见,俊美如他,狭长犀利的眸子,之下是挺翘的鹰钩鼻,透着阴曹地府的阴冷之气,令人望而生畏。
自己是“一个眼神杀死对方”的冰冷,是如寒风刺骨的冰冷;不同于自己,对方即便长得更亲近些,但出身阴间地府,那是种冷飕飕的气息,是种死亡鬼神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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