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能闻到自己上次来冒出来的一丝丝血腥味。

尽管压抑着声音，但是她昨天晚上还是哭喊了很久。

那种压低了声音的低吼，比放肆的叫喊似乎更伤人。

她到现在连吞咽都有些困难，但是比起喉咙来说，身上的伤势仿佛更加严重。

这些年来她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本来身子就不是很好，在那些日夜奔波的劳碌里面，她的身体早就越来越虚弱。

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姜初薇是一个800米体测都要了半条老命的人，现在体力变得更差。

顾南辞都还没有尽兴的时候，她却感到自己已经小死了一回。

顾南辞也明显地听到了她语气里面的疲惫和埋怨，突然心里面有些内疚，但还是不愿意先低头，有些冷淡地回应：“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姜初薇冷哼一声，尽管她说话的时候就像有一根针在喉咙里扎一样，但她还是忍着那股剧痛，将心里面想说的话一股脑的。倒了出来：“这样折磨我你很开心是吗？看着我和周译轩白忙活一场，你心里很畅快对不对？你就喜欢看着别人被你玩弄在鼓掌之中的样子，是不是？其他所有人在你眼里，是不是都像跳梁小丑一样啊？”

她一声一声地哭诉着，身子有些颤抖，因为声音非常沙哑的缘故，所以她的哭诉显得十分哀怨，听得顾南辞心里一颤。

他害怕自己会被姜初薇那泪眼汪汪的模样击败了理智，所以一直僵硬着身子不肯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