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
“死了。”
凌漆漆好心解惑,尽管面对这么血腥的场面,脸色居然连变都没变。
“到底是何物所为,竟让他死得如此壮烈,连个全尸都不曾留下?”
凌漆漆扯了扯嘴角,看了一眼死尸刚刚奔过来的血路。
“还能有什么,人呗,都说人心难测,还真是句大实话。”
随着凌漆漆话落,一个女人依靠在一个男人的身边,脚步缓慢嗯朝着凌漆漆的方向而来。
她隐藏在暗处的精光,一直在计算着在场所有人的身份,将脑海中他们的身份划上等级划分。
视线转了一圈,最后思虑再三,还是落在了身穿蓑衣的孟异身上。
不为别的,就因为他身上那难以掩盖的气势,便让她察觉得到,眼前的男人毕竟是一个很腻害的存在。
既然适者生存,那么她理所当然的就会抛弃弱势的存在,她身为一个女人当然是要完好的利用自己的优势,争取能在这里活着出去,顺便将深渊的宝物“麋灵”带走。
“梓轩他……”
搀扶着那个女人的男人,对于面前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如此死况感到惊愕。
双目也因为目睹了血腥的场面而瞪得浑圆,胸腔止不住上下起伏的呼吸弧度,倒真是演出了一种情深义重的感觉。
他开口的功夫,凌漆漆也看了他两眼,此时见他如此快速的撇清自己的嫌疑,心里对他也多了一些赞许。
果然,演戏这玩意儿是这儿人的拿手好戏,这一极力撇清嫌疑的做法,还真是做得如此的熟稔,她果真没看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