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漆漆着急得额头冒汗,自然也就没有预料到他会想一出是一出,直到而后传来熟悉的剪刀声时,她带惊觉危险。
她极力想要逃脱,恰好又遇上华胥放松的瞬间,一个跳跃之下她便脱离了苦海。
她原谅指控他的恶行,昭告他的无耻,怎知却发现自己忘了几年的头发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手上。
这一打击来得太过于迅猛,凌漆漆也忘了武力值的问题,二话不说一个飞毛腿而去,就想直击他的要害。
手握青丝的华胥,对于凌漆漆张牙舞爪的样子很是喜爱,一向冷漠的寒眸当中居然出现了一丝少有笑意。
他珍惜的将青丝放入怀中,极其自然的将凌漆漆的脚牢牢抓住,强迫她正眼看向他。
“怎么,就这点伎俩?”
华胥似乎对凌漆漆上了心,一心只想着探索多样有趣的她,就连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越界,都不放在眼里。
凌漆漆单脚支撑着整个身体,没一会儿另一条腿便已经开始麻木,也就出现了不稳的情况。
但她死活不想求饶,依旧是一脸假装不屑的看着他,如此拙劣的演技,在华胥的眼中却异常的觉得赏心悦目。
他刚想邀请她再次相见,导演组的人却偏偏在这时寻来,一声又一声的呼唤,将他心底里沉睡的另一个人唤醒。
他不悦的撇了撇眉,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温怒的情绪,随即原本阴冷的开始逐渐出现溃裂的情况。
他少有的出现一抹慌乱,随即在最后关头在凌漆漆的额间落下一吻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导演以及剧组的人员到场之时,看到的就是凌漆漆一副心有余悸倒地的样子,而另外那两个人,很显然成为了重点关注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