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赵斯伯的手还未落在她的头顶之上,便越过了她的头,伸向她背后的墙壁上,一如往常冷漠的问她。
“你吃咸鱼么?”
“啥?”凌漆漆愕然,似乎不太理解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两碗白粥,一条看起来只有手巴掌一样的咸鱼,端端正正的摆在擦拭干净的桌面上。
凌漆漆眺首了两眼这条咸鱼,不太确定的问赵斯伯。
“我们的午餐只能吃这个么?”
赵斯伯没回应,但是却做出了动作上的回应,率先拿起自己的碗,小心翼翼的掰下一小块咸鱼肉,就着白粥吃了起来。
凌漆漆闻着咸鱼的香味,莫名的咽了咽口水,犹豫再三后,还是决定入乡随俗,就从了它吧。
结果吃了几口之后,便感觉到真香。
凌漆漆终于知道,为什么反派的黑化会如此的彻底。
一个对世界报以善意的人,一次又一次的被人性所摧毁,一次又一次的遭受灵魂的重击,唯有黑化,才能得以生存,才能在这个世间为自己在意的人保留一丝生存之地。
她很庆幸,从一开始,她便没有选择站在他的对立面,毕竟,这么努力又坚韧的少年,不留给她嚯嚯还真是可惜了。
“赵斯伯我们拜把子吧,以后只要有我在,兄弟肯定就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凌漆漆拍了拍扁平的胸膛,一副信誓旦旦的对着赵斯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