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条道上的,居然敢动我的人,活的不耐烦了是吧?”
凌漆漆咬牙切齿的狠劲,让一直被人前呼后拥的六爷蹙眉,一个黄毛丫头居然也敢出来搅和他的好事,呵呵……
现在的小年轻给真是胆大包天得很,一个个的都觉得自己的命太长,想找点消遣是吧?
“丫头,我劝你还是赶紧向我磕头认个罪,保不准我善心大发,原谅你给你一条生路,至于他,今天必须要留下来陪我。”
六爷那一双见惯大场面的鹰眼,似狡猾的狐狸,微微勾起了弧度,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高高仰视着他们两人,这种感觉让凌漆漆极度不爽。
“就凭你,也敢出来叫嚣,怎么,一条腿的教训还不够,还想搭上另一条,别以为你区区一个六爷就能只手遮天,我爹可是你连面都见不上的人,只要我一发话,你另一条腿也得双手奉上。”
凌漆漆镇定自若的站在一群大男人中间,说话时那嚣张的语气,的确不是一般家庭的小孩能够说出口的。
六爷微眯了一下双眼,锐利的眼神直接打了凌漆漆的身上。
“小丫头,说谎话还不打草稿,你信不信我连你也一起弄了。”
昏黄的牙齿每说出一句话时,便让凌漆漆恨不得将他的嘴缝上,真tm臭,若要跟茅坑比拼,茅坑估计都要让贤了。
“哼,看来我想得没错,你这位置啊坐久了,的确是要让贤了,也行,我跟我爸打一通电话,估计你得跪下来磕头求我,人哪,还是不要太嚣张,不然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罢,她当真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目光嚣张的看向六爷,嘴边扬起的弧度,仿佛在彰显着她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