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鸟语花香,微风凌凌,院落柳树垂青树立,晶莹露珠顺滑而下,点出富有音乐旋律节奏,使人神清气爽。
“啊!舒服!”幕晨从一间精致典雅的小院推窗伸了一个懒腰,发出一连串鞭炮声响,而这些声响自然是幕晨骨头舒展发出的声音。
“幕王,幕王,太上长老此刻正在议事大厅等候幕王!”一个从远处急匆匆跑来的白家族人喘着大气,不顾头上冷汗,连忙站在幕晨所在小院门外,躬身恭敬至极说着。
“我知道了!”幕晨语出平淡。
轻点脚尖,跃身而起,就向着议事大厅飞去。
这位族人看着幕晨直接飞去,心中对幕晨更加佩服,飞行符那可是稀有的东西呀!
如果让这个小厮知道,幕晨完全不是凭那所谓的飞行符咒飞行,会不会一脸惊愕?
白家议事厅
议事厅中只有稀零几人,面色都严肃阴沉,目光齐刷刷盯着族长所在之处。
“咳咳……”
白鹤津首先打破了沉浸,威严的扫了扫各大长老,直到目光停留在坐与最上方一枯朽老人,变的恭敬起来,并躬了躬身。
枯朽老人没怎么在意,倒是把目光看向了白鹤津左边的幕晨。
幕晨对上这道目光轻点了点头。
枯朽老人眼神一愣,自己堂堂五星武王的威压被眼前的白袍青年接住了,而就在枯朽老人疑惑之时,一股从幕晨眼中发射的威能直逼而入。
枯朽老人“砰”的一声,从座椅上翻了下来。
各大长老连忙迎前相扶。
幕晨嘴角笑了笑,从人群中穿影而过,扶起了枯朽老人。
枯朽老人心神再次一愣,在幕晨搀扶下坐了回去。
“真是后生可畏呀!”枯朽老人也不掩饰着。
“前辈说笑了!”幕晨面带微笑着。
“不说笑不说笑,关于幕兄所说的关于让我们白氏一族迁移的事情,老朽需要知道个原由?”白烈阳对着幕晨问着。
“前辈这个晚辈不好说!”幕晨支支吾吾着。
白烈阳见幕晨神色不定,便用自己枯木干涩的双手握住幕晨的双手:“幕兄不要不好意思,就当这里是自己家!直说便是!”
幕晨嘴角一笑,心想如果让这老匹夫知道,是因为自己杀了白富强才让白氏迁徒的话!一定会直接一口老血喷出,不过幕晨要的就是这种。
“额……那个是因为晚辈不小心杀了贵族的白富强,才特来让贵族迁徒!”幕晨假装惭愧,还时不时低了低头。
“噗”白烈阳刚入嘴中的茶水一喷而出。
急忙连咳两声,这小子某不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吧!白富强那小子虽说是族长候选人,但都只是为了拉拢白嘉明才给的,对于家族来说用一个候选名额拉拢一个七星武将稳赚不可,但要让整个家族为了白富强得罪不亚于自己修为的强者,权衡利弊下,果断站在幕晨这边。
“幕兄原来是为了这事而来呀!幕兄的心思老朽明白,像幕兄这种天赋横溢,实力超群的天才,一定不会在碧落郡城这种小地方待太久,但杀了白家候选人幕兄走后,怕我族报复幕家所以才让我族迁移,还请幕兄放心,我白阳烈向天道发誓一定不会去报复幕家,如有违抗,定愿受天道惩罚。”白阳烈也是明白人,立马就察觉到了幕晨所想。
幕晨见这个老匹夫还算识抬举,很是满意,“那就有劳前辈了,晚辈还有点事就先行告退了!”
“本来老朽还想和幕兄交流一下修道之路,不过既然幕兄有事在身,那就改日再谈!”白烈阳面带微笑,双眼讨好之意频出。
一老一少的对话,听的在场所有长老那叫一个吃惊,嘴巴都成一个o形,而白鹤津则更夸张,直接整个人呆滞在哪,脸色也异常诡异,白鹤津本以为按照太上长老的脾气定会和这小子大打出手,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就是,却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自己的如意算盘也是无攻自破。
“哦!对了幕兄如果不嫌弃白家的话,可否愿做我们白家的客卿!”白烈阳面带微笑对着离去的幕晨说着。
幕晨对于白阳烈让他做白家的客卿本意自然明白,任何家族的客卿都享受着不低于太上长老的待遇,只需在家族遇到灭门之时出手相救即可,直白点说就是家族花钱买平安。
“好呀!多谢前辈了!”幕晨转过头面带微笑对着白阳烈回应着。
白阳烈也是一愣,他这样说也只是随口说说,没有想过幕晨会同意。
幕晨见白阳烈的表情也没怎么在意,逍遥自在的走了出去,然后就直奔幕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