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前候场准备,那休息室乱吵吵聒噪,人来人往。
韦望川拎了一大瓶红橘汁放到桌上,先倒一杯与陆离,再一杯与自己,韦望川端起杯子对着陆离笑说:“祝你康复,我敬你一杯。”语罢咕噜噜的将杯中果汁饮尽。
“你怎么不敬我?我也是才康复!”段素绢说道。
“这不还没到你吗,我就一张嘴得一个个敬!”韦望川也给段素绢到满一杯,忽来一人走动,撞洒了段素绢杯子里的红橘汁,洒得他一手都是,满地也是。
那人连声抱歉,段素绢笑说无事。
柑橘的清香弥漫满屋,沁脾好闻。
“给我点纸,我卷纸没带。”段素绢伸手向陆离讨要纸擦橘子汁。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剪脚趾盖?”
“陆奶奶,您那是什么耳朵!卷纸!卷纸!”
陆离咯咯的笑着把纸递给段素绢。
“等你老了,我看你还能听见声吧!”段素绢笑陆离耳聋。
休息室本就不大,聚的人又多,嘈杂混乱扰了何溪清静,他不与他的队友站坐一块,起身踱步往阳台走。
陆离看何溪孤身站在阳台,便倒了一杯红橘汁往何溪身边走去。
“我忘了还得敬他,那就让陆离代劳吧。”韦望川抵段素绢说道,笑得促狭。
段素绢浅笑,“你管这么多干嘛,你好好敬我就够了。”
何溪闻见一股果香清新,转头就看见陆离过来,何溪又把头别过,无视陆离。
“我耳聋你眼瞎啊?”陆离把杯子放到台子上,“我下了剧毒,趁新鲜快喝。”
何溪憋不住笑了。
“你好好的来找我做什么,有事啊?”
陆离嗯一声,“确实有事,想你算不算是大事。”陆离又一本正经在那里打诨。
“你要胡扯还是找别人去吧。”何溪那脸晕红,不知道的以为他杯中是酒。
“你喝了我的橘子汁就得有空跟我胡扯,这是规矩。”
何溪咬着杯口,望陆离一眼,“不许吐!”陆离指着他说。
开场玩笑过后,陆离问何溪:“我跟你打听个人。”
“说。”
“你们南行辅将吴沧。”
何溪喉咙滚动,咽下橘汁,沉香木灰一样的眼睛望着陆离,似笑非笑,“你打听他做什么?”
“感觉好久好久没见过他了,而且之前听说他眼睛受伤了?”
“你还挺关心他的?”
“好奇罢了。”
“你真是闲情逸致,好奇一个瞎子。”
“真瞎了?”
何溪点头。
“他现在在哪呢?”
“自伤了眼睛就一直在中行调养。怎么?你要去探望那个可怜废人吗?”何溪那语气实在是讽刺。
“我纯属是好奇,孤行给一个废人是什么样的待遇。”陆离冷笑道。
陆离又笑呵呵的说:“居安思危,谁多都说不好以后事。”
陆离是怀疑吴沧想报复自己,可那一个瞎子又能有什么把戏?明目时候都奈何不了自己,指望瞎了后能制服自己吗?
陆离只是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