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久了。”陆离道。
“陆离你不要打岔,让她继续讲啊。”
陆离捂嘴不语。
那孩子道,“那屋子里停有一具棺材,棺材里的那个人不是我们村的,他就孤零零的一个人,没人见过他,也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就知道那棺材,是他自己打给自己的,刚打好他就躺进去了,他把棺材从里面定上……”
耳边孩童稚嫩的尖叫声,惊恐又克制。
“后来是人家不见他出屋,就来看看他,谁能想到——他那时候还没死,还从棺材里面说话呢!”
“他说了什么!”陆离着急问道。
“他说,不要让人家管他,不要抬他入土……”
几个孩子吓得尖叫,陆离却道:“不入土不臭人吗?”
另一孩子推打陆离,“你不要再说了!”
那说故事的孩子接着陆离的话,继续编,说:“那时候是冬天,不能臭这么快……但是大家还是决定要送他入土安息……
“那时候有人去确定他真的死了吗?不能活埋了他啊。”陆离又道。
“确定了确定了,死了……”
“打开棺材看的吗?”陆离问。
“陆离你别打岔,让她说完你再问。”
陆离点头不语。
“就在大家要去他家送他入土……你们猜怎么着?”
陆离凑近,聚精会神,听她说道:“那棺材不见了!”
“啊啊啊啊”的尖叫刺耳。
说故事的孩子得意道:“这本就够诡异了,更怪异的事情又来了——第二年春天,有人看见过那具棺材回来了!棺材就摆在屋里了!”
陆离胳膊被同伴抓得紧紧不放,讲故事的孩子又说:“棺材之所以下不了土,就是他是还不愿意死!他等着哪天小孩子路过,附上身……”
“他不想死怎么还自己躺进棺材?”陆离问。
“他,他,他在装死,躲骗过索命的黑白无常。”那孩子自圆其说,故事编的实在精彩。
从此,那间破屋拥有自己的怪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