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新。我在选秀时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能让我有毫无其他目的迎娶回来的人,只有你而已。”
面对父皇母后的催促,他本身很迷茫。他没有与侧夫人中的任何一位发生夫妻之实。只是做到物尽其用,像是对待没什么本事的臣子一样。实在没有什么用就搁置就好。就像崔乐。
对任何一个人,他都没动过多余的念头。
柳新不一样。也许是因为长时间的关注,她只要出现,他的眼神就会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身上。从审视质询,到欣赏,再到有些愧疚,最后是慢慢的,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的想念。
便是她自请时都没有那么强烈。
在储秀宫中看到她的一瞬间,关于自己生育后嗣和未来生活的期望,一下子就清晰起来。是她的话,这一切都很好。
他能想象到她会有点执拗,有点羞涩,有点要强的模样,能想到她会把后宫管得很好,能想到她有点傻傻的。
但是这么久了,她的戒心仍旧那么重,以至于他觉得自己几乎不能走进她的心里。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我以为……”
“现在你知道了。以后不要委屈自己。毕竟,即使别的做不了,仗势欺人没有人比你势大。”
当一个面容冷峻的人一本正经地说着俏皮话时,就像是凛冬忽然花团锦簇,春暖花开。
同时化去的还有柳新心中的冰川。
“我也没有受委屈嘛。”
柳新忍不住低声嘟囔着。是郑明书气得够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