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新：“母后怎么样了？”

金灵张了张嘴，但是没有发出声音，脸上忽然染上了湿意。

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是泪水。

“金灵，怎么了？”

柳新在她眼里看到了什么东西渐渐消逝，只剩下一片空洞。

“……母后她……大约是不会醒了。”

柳新脸色惨白，一下子攥紧了拳头。才刚刚得到，就要再次失去了吗？

门口传来压抑不住的呜咽声。是如画，她扶着门框，不可置信地看着柳新和金灵，以手掩唇，但是却掩不住伤痛之声。

如画已经不年轻了，实实在在陪了穆向莲二十几年，她并不是陪嫁，但是跟着穆向莲的时间是最久的。

很大程度上，穆向莲于她就是生命的全部。

“闭嘴！母后还在呢！”

柳新哑着声音低声喝道，就算还有一口气还是不能放弃。

“皇后说得对，皇榜已经张贴出去了，一旦有人揭榜就会传进宫来。宫中人都做好自己的事，莫要擅自揣度。”

一道玄色身影步入，柳新紧握的拳头这才松开了些，不知不觉中，掌心已经破了皮。

自己竟然已经习惯了依靠他，看到他便会不自觉安心。

夜间，李济和坐在榻边，看着柳新歇下钗环，露出稚嫩却满是疲惫的素颜。内心轻轻扯着痛。方才大婚，就要面对内忧外患，难为她了。

“阿新，我想同你说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