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和哥哥到底没舍得让她在祠堂呆太久,晚上就把她放了出来,还生怕她有什么心理阴影,又是好吃的,又是好喝的,不住地往过送。
柳新也确实是饿了,傍晚莫娘娘悄悄送了些粥给她垫了垫,回来又吃了许多才感觉几天来睡过去的饿都补上了。
她不是一个能吃苦的人。
“沉香?你今天怎么一直不说话?”
吃饱喝足,她叫了沉香一声。不然低气压能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主子,”
沉香闪身出来,跪在她榻边,轻轻拉住她的手,将额头抵在她的手背上,还是暖暖的温度。
那日送了坏掉的马车回府,他就立即顺着白家庄子的方向沿路追过去,但是直到庄子也没见着人。心中又一阵剧痛,主子出事了。
每次,他一旦离开,她总会置于险境。
强忍着揪痛之感,和那种难忍的自责,凭着感应,追到一道破巷子里,却只见那辆破旧马车和两个死在院子里的人。再去寻时,那种痛感已经不见,而最终地点是在皇宫附近。奇异的是,誓蛊的感应被什么截断了。
他不能确定她在不在皇宫之中。他尝试闯进去,但是屡次被暗廷卫的人堵截,最终只能不安地回到柳府等候,却不敢将猜测告诉柳家人。直到感应到她的方位从新出现。
他的脸上带着很多处擦伤,左眼还有些青,手上也胡乱缠着布条作为止血。
“你这是怎么了?自己也不知道小心点。”
柳新知道他一定急坏了。皇宫不是可以随意进出之地,他就算是是柳家精心培养的,也比不过天家的人。
“哼……”
沉香轻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为了谁!但是一面却庆幸,她没事,还能好好说着话。
“主子,你以后再敢将属下调开,属下就……就将你绑了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