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说话?从醒过来到现在他没说过什么冒犯的话吧?
“婆婆,我……”
“叫夫人!”
柳萌哭笑不得,原来是为着称呼。
“夫人,晚辈此前多有得罪。可否告诉晚辈,这是什么地方?”
老妪又对着烟斗吸了一口,好像是已经忘记了自己将烟斗熄了,发觉时,不免有些尴尬,将烟斗挂回了腰间。
“那后生你先说说,为何擅闯五圣教?”
五圣教……他分明进的是山谷,五圣谷!
柳萌苦笑,“晚辈是来滇南游玩的,不知此处贵教有此限令。”
那老妪重重哼了一声,“游玩用得着将滇南全貌记下来?你这后生也太不老实!”
“晚辈只是……”
未等说完,老妪就站起来拉开铁栏杆走了出去,咔嗒一声,落了锁,人也走远了。根本没给他再说下去的机会。
整个地牢里似乎只有他一个人,也没有白天黑夜的界限,柳萌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饿了多久,才再次见到五圣教的人。
这次是两个穿着滇南服饰的本地人,打着赤膊,手臂上还缠着一条红斑的小蛇,蛇信子对着他吐个不停,奈何他已经饿得头晕眼花,直觉得一颗蛇头伸出好几条信子来。吓出一身冷汗。
柳萌几乎是被架着出去的。
仍旧是葱绿的雨林,遥望去还有层层叠叠的水田,散布在山林水涧中的吊脚竹楼,还有穿着筒裙露出手臂来的滇南女子……
只是他再没有了来时纯粹欣赏的心情。
两个五圣教弟子说着他听不懂的话,面上一派敬仰之色。柳萌猜测是要带自己去见什么大人物了。暗自咬破舌尖,眼前混乱的景象才清晰起来。
经过一条吊桥,前面出现了一座很是宏伟的建筑,从门口到里堂都有衣饰一样的女子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