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老爷知道吗?”
刘姑姑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一边观察着大夫人的脸色,一边作答;“这事...恐怕老爷是知道的。”
昭氏只觉得喉间一股腥热,是啊,那贱丫头前脚从书房出来,后脚就抓了自己的人,若没有老爷的默认,她也不敢这般明目张胆!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小桃回来了,见她满脸的惊恐,不等昭氏开口,刘姑姑抢先问道;“怎么才回来,还不快告诉夫人章姑姑李姑姑怎么样了?”
小桃面上惊恐未定;“回...回夫人,两位姑姑已经送了回来,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被打的不成人形了。”
“什么?她月影竟敢对我的人用刑?”
昭氏不淡定的从塌上起身,再从头到脚的怒火已经完全压制不住,自己的权威现在受到了挑衅。
月影自然是知道子芊为何不接客的缘故,为了那能容下三百人的大宅子,月影今天是特地来给魏离怅善后的。
但老鸨脸上仍旧有为难之色,好在月影秉持着一个原则,能用钱解决的事,绝对不多说一句废话,一块足足二十两的金块,放在老鸨眼前,“这回够了吗?”
老鸨点头如舂米,“得嘞,还请公子先去楼上厢房稍坐,待子芊梳妆打扮一番之后立马过来。”
“春儿,送这位公子去包间!”
很快一个手脚麻利的小丫头跑了过来,在月影面前道了句;“公子请跟我来、”
小丫头领着月影进了一间提名为“芝兰间”雅间,走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风帘翠幕烟雾轻撩。
“带上人,随我去梨花坞”
大夫人一声令下,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怎么也得去会会那个死丫头,刘姑姑和春拂是拦也拦不住,好在昭氏领着众人刚走出昭俪院,东篱华身边的青山就亲自过来传信了。
“你来做什么?给本夫人让开!”
昭氏不悦的怒声呵斥,青山陪着笑说道;“还请夫人息怒,老爷命小的传话来给夫人,说天色已经不早了还望夫人不要随意走动,好生休息!”
闻言昭氏觉得眼前一黑,险些倒了下去,好在有春拂一把给扶住了,“呵呵,果然,果然是老爷的意思!”
昭氏神情凄苦强行咽下心中的委屈,忘了眼小江苑的方向,眼中隐隐含着泪转身回屋。
幽兰轩,沈流年正襟端坐于凉亭里,一袭白稍稍曳地,今夜他未有束发,墨发如瀑垂在身后,显得整个人有些单薄,月下幽兰馥芳四散,沁人心脾,他的面前是一盘未下完的围棋。
忽地从高墙之上略过一道紫色的身影,“沈兄好生闲情,如此良辰美景竟落得个与自己博弈的孤单荒凉景象,实在令人唏嘘啊!”
眨眼间,上虞临渊已经立于棋盘的对面,手中执起一枚黑子落入阵中,原本的死局顿时解开。
“你来做什么?”
沈流年几乎头也不抬的,将手中的白子落下。
“你派去的耳目不咋地,,这不我亲自把消息给你带来了。”
临渊玩世不恭的俊颜上,浮起了一丝玩味与淡淡的期待,等着看沈流年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