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站的身姿笔直,说话时的气势在其他人看来完全像是个英勇的战士,与她的年龄、性别完全不相符合。
红骓似乎也听懂了她的话,桀骜不逊的发出一声嘶吼,鼻孔里腾腾喷着热气,熟知战马习性的人都会知道,它这是暴怒了。
昭家人看在眼里,脸上掩饰是不住的喜悦,月影这个贱丫头终于要去送死了。
红骓踢蹬了两下后蹄,调整好身子将头对准月影,这是准备发动攻击了,而同时月影虽面上不动声色,但眼睛却死死的盯住红骓。
她的机会只要一次,要找准最稳的时机一跃而上,不然就很有可能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红骓马凶悍非比寻常,想要驯服它就无异于要与野兽搏斗!
眼看着红骓已经朝她冲了过去,月影深吸一口气,在它即将触到自己的一刹那身子轻巧一侧,一手抓住马鞍翻身而上。
红骓马此时犹如感受到了巨大的羞辱一般,整个身子都直立了起来,见月影还没摔下来又开始剧烈奔跑。
好几次她都差点被甩出去,手掌已经磨出了血迹,咯的生疼但却不能松手,放手就是个死啊!
见此情景徐离晨越好几次想要冲下校场救月影都被身边的随从死死拦住了,同时也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时候沈流年已经挤到了人前,面上神情凝重。
红骓马奔跑的速度越来越猛烈,校场周围又多加了两道防护,众人见一女娃竟还真能坚持这么久没有被甩下来,不少人心中纷纷对月影竖起大拇指。
就在这时,月影抽出原本缠在腰间的长鞭,“啪”一声,狠狠的打在马身上,红骓马吃痛开始跑的越来越急了,只是它越跑的急月影手中的鞭子落下的力度就更狠。
约莫过了两炷香的时间,红骓还在奔腾不歇,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果然是匹绝世悍马啊!”
“只可惜如此良驹竟无人能驯服,实乃可惜!”
有人由衷感慨,在他们眼里虽然月影能坚持这么久,但想要驯服红骓绝非易事。
就在这时月影却一把扔掉了手里的长鞭,有人惊呆了下巴,不知道她到底要干嘛,只见月影又拔出别在腰间的短刀。
当她将短刀高举在手中的那一瞬间,刚好有一缕金色阳光穿透云层照射在刀刃上,刺眼的反光让人纷纷避目。
当众人再次将目光望向校场时,月影已经在红骓马的臀上扎了两个血窟窿了,那马吃痛更加疯狂了,只是随着红骓越挣扎月影一刀一刀就扎的更快。
这回连国君都一脸的诡异,面上的神情有惊诧、心疼、肉疼、到最后直接掩目不忍再看。
这样的绝世悍驹今日怕是要葬送在东篱华的女儿手里了,更可恨的是她居然不过是个孩子,这是在打所有沅国男儿的脸。
东篱华其实是注意到了国君脸上的表情的,但他装作没看到,现在知道心疼了,早干嘛去了?
当国君令月影下场的那一刻其实就是抱着让她去送死的意思,现在见月影竟能手刃红骓马,他到开始心疼起一匹马来了。
随着失血过多,红骓马奔跑的速度越来越慢,到最后直接倒地不起,喉咙里发出哀鸣,铜锣大的眼睛圆睁着,仿佛有无尽的不甘。
而月影也精疲力尽倒了下去,徐离晨越见状,是第一个冲上去的,接着慕容婧和徐离安也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