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国之相,不能为主分忧,竟将自己幼女之性命舍出,如此势利之徒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这厢,月影也在嘈杂中隐约听见了东篱华的话,暗道不好!这果然是个昏君。
而同时注意到东篱华和国君对话的还有沈流年和徐离晨越,沈流年虽坐的远,却将二人方才所出之言一字不差的听在耳里,不禁眉头微皱。
听闻国君要让月影去驯服红骓,徐离晨越心下一慌,上前在帝后面前跪下诚恳道,
“儿臣愿请命去驯服红骓,还望父皇准奏!”
“越儿!”
昭贵妃惊呼出声,脸色变了又变,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傻儿子,连昭黯都没办法驯服的红骓他如何可以?
别以为她不知道,晨越就是为了护着相府那个庶女!
“你要去驯服红骓?”
国君拧着眉毛语气像是在求得确认,却又让人觉得充满了威胁。
“儿臣...”
“君上!”
徐离晨越刚张开嘴准备说儿成愿为父皇驯服红骓,却被月影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
“啊月你不要去!”
月影一步一步走向国君面前,身后的慕容婧和徐离安一直再劝她别出头。
“你要作什么?”
东篱华在月影走过自己身边时,低声质问,这个女儿永远是那么不听话,这种时候别人躲都还来不及,她倒好,还主动站出来。
月影没有回答东篱华的话,而是直接绕过了他,呵,这个时候即使她不主动站出来,也会有人推她一把的,与其被动倒不如主动。
国君眉头一舒,目光从徐离晨越身上移开,上下打量着月影,威严的声音出口;“你就是东篱月影?”
虽然之前在寿宴也见过她一次,但国君贵为天子又怎么将这等小事记在心上,除了印象深刻的知道是月影当初治好了红骓以外,唯一的印象就是那双分外好看的眼睛。
“回君上,臣女东篱月影为您效劳去驯服红骓。”
她一脸淡然的在国君面前跪下,请求让她去下场驯马的旨意。
虽然心中早已决定送东篱月影下去,但国君却没料到她会主动站出来,这下子倒有些不解了。
“你有何方法能驯服红骓?”
月影小小的脸颊上没有胆怯,更没有小孩子该有的天真,而是直直的看着国君道:“臣女只需三样东西便可驯服红骓!还请陛下赐予我。”
这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边的情景引了过来,只见丞相家不足十一岁的幼女竟请求去驯服连将士们都奈何不了的悍马,她难道是活腻了吗?
“月影,你疯了吗?”
徐离晨越惊呼出口,接着又赶紧向国君求情:“父皇,她年纪小不知轻重,还望父皇赎罪。”
可国君又哪里听的进去,今日有榭岳国的使臣在,若是沅国无人能驯服红骓,将来传出去令他泱泱大国在九域如何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