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他们和郑昂一行人一同到了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里消灭了那一伙拜安的人。他们很弱,根本无法与平南的那些人相比。
之所以对战斗过程没有过多的细述是因为的确没有什么亮点可言。那些拜安的人虽然人数众多,但实在是弱的可怜。没有基因强化的人,也没有异能者。几个人如虎入羊群一般几分钟就解决了他们。
把那些现场和人的尸体处理过后,郑昂带他们到了一个位于安昭市郊区的院落里。那是北方很常见的院落,不大,只四件平房。进入坐北朝南的那间主房的房间,里面的陈设很普通,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土炕正对的柜子上有一台电视,挂在东侧墙上的挂钟秒针还在不断的转动着。
走进北屋的另一个房间,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灵堂,摆着一个灵位。黑底白字的挽联还很新,看得出是最近才布置的灵堂。
“这是?”苏灵看向了郑昂。
“万宏。”
……
“你给我进去!”万宏被两个妖怪推入了一个房间中,然后他们把门锁上,转身离去。
万宏也是一个妖怪。他是一只野狗。
他的父母本受了神明之命守着一眼灵泉。但却被觊觎灵泉的那些人当着他的面杀害。他在最后一刻把灵泉的核心吞进肚子,从此以后,灵泉就与普通泉水无异了。他因为核心的缘故,变成了妖,逃向了远方。
为人尚有三分兽性,更何况是妖。他刚入尘世,就妖性大发,连杀三人,食其肉,引其血,一时沉浸其中,迷失自我。
妖性发作的他不仅杀人,连妖怪也不放过,他沉浸在杀戮中,不断的堕落。
妖性的发作不是任何妖怪都会有的,十只妖怪也未必会有一个,但一旦妖性发作,就会被当做是不治之症,被其他妖怪关进“锁妖笼”里自生自灭。所谓“锁妖笼”,也只是一个个房间而已。
他就这样被关了进来。
“让我出去!”他红着眼睛用力砸着门,却没有人理他。他还很年轻,没什么实力,所以其他妖怪甚至不派人站在他的房间门口看守。
在这样的软禁下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他很寂寞。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发作的妖性让他苦不堪言。他的双臂和肚子上一道道的伤痕触目惊心,那是他对自己下的毒手,尽管这样,他仍然控制不了自己,他不断的折磨自己,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控。
每天都有人来送饭,他想和那个人说说话,但对方却从未理过他。渐渐的,他觉得饭菜也变的无味,就像生活一样。他开始放纵自己,他不再想该如何控制自己了,他觉得反正自己也要在这个房间里活一辈子,直到死亡。
不知又过了多久,大概几个月或是一年——他从没计算过时间的流逝。就在这一天,房间的墙突然被捅出一个碗口大的洞。
那时他正狂躁,他跑过去,一拳一拳的打在那个洞的周围,墙中的碎石刺得他的双手鲜血淋淋,但他没有停下,一拳又一拳。几百拳出去了,他终于清醒,看了看双手,又看了看墙面,蹲下,掩面痛哭。
“哭什么?”一个声音从那个洞里传来。
“你是谁?”还带着眼泪的万宏问道。
“我是你邻居。从你来那天起,我就是你邻居。”
“你也是有妖性的妖怪吗?”
“曾经是。”
“现在你没有妖性了吗?”
“现在?大概没了。”那个声音转而又有些无奈,“只是他们不放我走。”
“你是怎么做到的?”万宏激动的问道。
“我在试着当个人。你知道吗,人类现在比任何一个种族都要强是有原因的。”
“因为贪婪吗?”
“不。”
“因为杀戮?”
“不。”
“那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