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抬眼看看身边这个缺失了一丝纯灵的云果，蓦然有种熟悉感，那双纯真而充满期待的眼睛像是在哪见过似的。

“是活的。我给了这个画轴生命力，以后说不定会派上大用途呢？”

白芷看眼前的云果喜欢，也终于笑了出来。

白芷想起来眼前云果的眼神像谁了，像曾经的断崖，也像留在这里的洛棋。

“你在等的人，是冬儿?那又为何见到他不现身？”

白芷收了画轴，看向身边的云果。

“他不记得我，我这样不能见他！”

云果退后几步，看着自己如雪的白发哀叹了一声。

“因为白发？你为什么会是白发？”

白芷对眼前的云果越来越好奇了。

云果手抚披在肩头的白发，那些白发在月光下闪着惨白的光，看着有些瘆人。

“白发只是一部分，我身上缺失的纯灵才是关键。不瞒您说，现在你眼前的我看着正常，但不正常的时候太可怕。我也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噬然为何来这里？又为什么不记得我？如果来这里他会幸福，那我还是不要出现的好……”

“这……也确实……”白芷想起洛棋，眼前的云果也和自己一样面临着艰难的选择。

“我要回去了，你一个人要去哪？”

云果看向白芷摇摇头，“水喵还在我身边，我现在也不知道要去哪了。”

“要不你跟我走吧，我要去回旋街，那里有我需要守护的人，冬儿也会去那。你即使不想见，也可以看看，毕竟他幸福不幸福，你也需要知道才能放手……”

白芷随口说了几句。

“回旋街？回旋街真是个折磨人的地方啊……”

云果看看海天之间那条绵延到远方的线，“好吧，总要有个结局的。”

两道闪亮的光消失在暗涌的海天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