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崖,琴声在那边。”渊儿指着山头不远处的一个凉亭,那里坐着两位老人,一位抚琴了了,另一位坐在旁边,眉眼微笑着看向远处;四周还围着一些听琴看热闹的人。
断崖和渊儿也走了过去,才到凉亭渊儿却停了下来,“渊儿怎么了?”断崖停下看向渊儿,“他们?他们是……”渊儿语音哽咽难出,快走到凉亭,站到了抚琴人前。
断崖跟上,看到了眼前的抚琴人。
他们是一对眉发花白的老人,抚琴的老者眉目慈祥却沉浸在琴声里,另一位守着的老人发髻间别着红色的彼岸花花饰,那花将老人红润的脸庞衬托得格外美好。
渊儿和断崖如四周的人一样静静地听着老人抚琴,直到夕阳落去人群散去。
山头凉意渐生,抚琴的老人停了下来,站起来拿起放置一旁的外套,走到插花的老人身边给她披上。抚琴老人柔声在插花老人耳边说了什么后,插花老人也站了起来。
抚琴的老人随后收了琴,搀着插花老人离开凉亭朝着山下走去。渊儿无声地跟着,断崖也无声地跟着。
“我这琴啊,是古琴又叫七弦琴,音域宽广,音色深沉,余音悠远是个好物件啊。”抚琴老人似是在和身后的人说。
不久后两位老人停在一个古朴的房子前,有人见他们回来忙出来接了进去。
“渊儿,是爹娘?”断崖看那插花的老人似曾相识,“是爹娘,断崖,是爹娘!”渊儿站在门外泪眼婆娑。
“我们晚些时候再来吧,现在不好上门打扰了,还要赶快找灵噬哥哥,他们看着时日不多了。”断崖虽然不忍心但还是说了出来,这里的生命消逝太快了。
“还有渊白,她也要快来。”渊儿扭头看着断崖,断崖点头后两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