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天寻花木灵族才发现消失已久的花木灵族在那场战事里也备受摧残。
“战事开始不久,西方暗海之主盗走了花木灵族的源生之花。芫青和白芷的父亲,上任灵兽神族的神主青杉携了上古神兽乌灵追查暗海之主,与其恶斗时源生之花掉落消失了踪迹。”
“源生之花掉落消失后,暗海之主见恶战难休退回了暗海,青杉为寻源生之花在三方中域停留了很久。
时光荏苒一切都没有结果。
“后来青杉见到了自己的女儿白芷,却发现自己即将归古,乌灵亦要随之离开。儿子芫青心性过盛,给东方始源之地的生灵带去了涂炭的岁月;源生之花也尚未寻回,担心世界陷入黑暗,青杉将自己的灵魄给了女儿白芷,愿她和以后的因缘能为世界带去希望。
“阿爹你要走了吗?”白芷望着父亲等待着回应。“出来久了,你哥哥怕是又要闯祸了。”青杉回头笑看着纯真无邪的女儿。“那我们还会再见面吗?”白芷总觉得有些事情也许现在不弄明白也许就再也不会有机会明白了。“你希望再见到爹爹吗?说不定那时我就要带你回去了,你不担心吗?”青杉似是开玩笑。“阿爹,不管我跟不跟您回去,我都希望以后还能看见您。”白芷远望一眼浮留在阿爹身边有些形神不定的乌灵。“我们是一家人总是分不开的。我走了,不要总让芫青欺负你。”青杉走近白芷拍了拍她的头后转身离开了。”
“青杉依旧寻找着源生之花,寻至深谷之处,青杉见那里灵气弥漫,花繁叶茂;而源生之花消失无踪怕是只有花木灵族才能找到,便决定不再寻找停留在深林作古。乌灵停留在深林不久便消逝了,消散的灵气弥漫在深林久久不散,青杉作古之际汇聚了深谷山林天地灵气和乌灵气息,并留存了自己最后一缕意志,“乌灵,现在你我与这天地相合一体,愿那聚灵能修得自己的因缘,替你我继续感知和体验世界的冷暖喜悲。”那汇聚的灵气不断吸收深谷山林和天地间的灵气慢慢幻形成孩童沉睡在那深谷之中。”
“你从哪听得这个故事?”噬天得知源生之花丢失后也离开了东方始源之地开始四下寻找。到了西方暗海之地,在一处海礁闲坐看一位老者钓鱼时听那老者讲了刚才的故事。
“不从哪就是知道罢了?你感兴趣?你来自东方始源之地?你来暗海也想寻那源生之花?那花啊,得花木灵族自己才能找到?”老者见眼前的少年突然问话。
“你到底是谁?”噬天往后退有些警觉。“少年,有些事执着过了就会伤及自身,你可要想清楚啊?”那老者继续钓着鱼。
“你到底是谁?”噬天觉得眼前的老者不一般。“我不是谁,只是停留在此的一缕游魂罢了。”那老者的话让人更疑惑了。“游魂?”噬天不解。“你要继续听故事吗?”那老者扭过头看着噬天。
“你刚才讲的是你自己的故事吗?你是上任神主青杉,没开玩笑?青杉早就作古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噬天向前走了几步。
“青杉是不在了,我只是无意间被留在这的游魂罢了。你感兴趣,我跟你说说。”那老者看着曾经开满渊花的崖岸。“好啊,我就不信了。这消失了的还能重生不成?”噬天觉得反正一时也寻不见源生之花,又不知道噬然走去了哪,在这听听故事打发下时间也不错。
“我是青杉的一缕灵魄寄身在一个少年的弓箭里。那少年和伙伴为着某个缘由来到了这。那时这里还有一片渊花,四处弥漫着云雾,暗海的鲛灵在那渊花之地设了幻境,没有生灵能够走出那渊花里的幻境。那少年为伙伴射出了一箭,而我只是无意间射出的那只剑没有带回去的一缕灵魄罢了。
那日火烬后,少年远去,我却再也没有回到弓箭上。后来我才明白也许我只是青杉那未尽义务的不甘之魂,现在我在这里等待着能给我解脱的因缘。这来往岁月里,没有生灵看得到我,你是个例外,也许你就是我的因缘。恕老朽话多扰了你了。”那老者一席话惊到了噬天。
“噬天在这里见过前辈,也请前辈宽恕不敬之罪。您既知我寻源生之花,难道前辈也知后来发生的一切?”噬天作揖问道。“后来的一切?老朽怕也帮不了什么。你为何寻那源生之花?”老者似有意图帮噬天。
“我曾答应给噬然一个全新的家园,现在需要源生之花的力量。您可知那掉落的源生之花去哪寻找?”噬天紧问道。
“那源生之花,这暗海之主也在不停地寻找。离开始源之地的源生之花需要花木灵族的灵族之血和河海魔族的魔族之水才能再次现身。在那场战事里,木花灵族消失保持中立后怕是那融合了灵族之血和魔族之水的生灵也消失了吧?不过近日我在这暗海感知到有个地方有些异常的灵力在汇聚,那股灵力里似乎有你要找的东西。”老者说完身形渐渐消失。
“前辈,您还没说在哪呢?”噬天见状追问。“老朽不能为你指路了,你自己去找吧。”声音还没消散青杉残存的不甘之魂却消逝了。“这要去哪找?”噬天有些迷惑,自己还要寻找噬然,“那就先去寻噬然,噬然有这个世界最为灵敏的感知力,找到噬然肯定能找到源生之花。”噬天转念一想便转身离开了暗海。
噬然远行却只朝着北方极寒之地,那里有着云果最强烈的气息。即使那气息掺杂着复杂的气味,噬然还是马不停蹄地朝着那个方向奔去。
噬然是冰封极寒之地消逝的焰灵,曾经守护着极寒之地的那把灵噬之剑在释出鸢儿后寻迹着焰灵重生成了今日的噬天。噬天猜想噬然定会寻那云果,云果乃是雪灵会回到北方极寒之地便也朝着北方极寒之地奔去。
“灵噬我们到了。”水清将灵噬放在那古木下,周围便迅速汇聚了无数的灵气汇入灵噬体内。
暗下来的夜也变得安静,一路奔波,水清疲倦极了依偎着灵噬在那古木下沉睡起来。云蝶川楝的身形环护着灵噬,收拢着周围的灵气。沉睡中的水清和灵噬呼吸着深谷清冽的空气似乎都沉入了香甜的梦里。
“断崖,我想去看看自己爹娘曾经生活的暗海。阿娘每次都不愿提起,说那里虽有美好的回忆但如今不值得再去看一眼。可我还是很想去看看,你觉得灵噬爹爹会不会在那?”渊儿手握着曾插在发间的渊花看向小断崖。
“游游想去,我们就去看看。”
两个人一出南疆水域便朝着西方暗海奔去,一路上虽有磕绊倒也顺利。鲛灵担心也跟了出来,见两个孩子朝着西方暗海奔去,担心却又不能出面阻止,只能希望在路上遇见灵噬。
久沉梦海的云果某日清晨被一阵笑声唤起,越过烈焰山看见一对可人朝着烈焰山走来。“这是哪?我怎么会到这了?灵噬哥哥?”云果回忆不起曾经发生了什么,呆然地看着那对可人朝着自己嬉闹着过来。不久之后那对可人渐渐到了烈焰山脚下。
“断崖,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听娘说那暗海应该在西方,不应该是雪原吧?这是不是北方极寒之地,我们走错了?”渊儿在靠近烈焰山时拉住了小断崖。
“看这茫茫雪海应该是走错路了。不过路总是能绕下去的,这是北方,那我们就绕过北方朝着太阳落下的地方走就好了。”小断崖似乎并不在乎走错路。
“可我们不是要赶路,要赶快找到灵噬爹爹吗?”渊儿还是有些担心。
“没事的,游游。我们只是绕了点路,灵噬哥哥即使有事也会吉人天相的。我们要朝着好的结果去期待。”小断崖停下来看了一眼眼前高耸入云的烈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