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管,既然春丫头就在柳家,还拿什么银子,让春丫头多说几句好话不就是了?都是亲家了,哪有帮衬这点儿小事还要受银子的?”乔志远的话还没说完,孙氏便不满的怼了回去道。
乔志远闻言皱了皱眉,想了一下道,“娘,这大家族里的规矩你不懂,什么话都没用银子来的管用,就算春娇在柳家,可也没到能做柳家的主的地步不是?没银子任凭她是什么人,也办不成事的。”
“办不成事?办不成事你当初还巴巴的把人送进去?办不成事你还给我打包票?还有,你们不是要用银子吗?我记得当初柳家也是给春娇下过聘的,那些东西我可没碰过一指头,我就不相信那些银子还不够你用?”孙氏最是个在银钱上计较的人,这次逮住了机会,自然是要好好数落乔志远一番的,顺便也是表达了对朱氏的不满。
当初她想要管着乔春娇的聘礼,可那朱氏却拿出一副官家太太的派头压她,最后愣是没让她沾一点儿便宜。
现在倒好,想起用银子了来找她了?
门都没有!
听孙氏提起聘礼的事,乔志远皱了皱眉就说不出话来了。
那聘礼倒腾倒腾倒是也能弄出来二十两银子,可是那些是他们房里最值钱的东西了,这要是给卖掉了,他们可就没有傍身的银子了。
再说了,这段时间他常常往外跑,也都是应酬,旁人奉承他是柳家的岳丈,他为了面子自然是要请客的,这一老二去也没少花银子,这二十两他是真的不想出啊。
“娘,不管怎么说,我这也不是为了我自己啊,我这不也是为了咱们家着急吗?这要是等我做官了,日后咱们的日子还能不好过了?再说了,爹心心念念的想要光耀门楣的事情,那也是能让祖宗脸上有光的不是?”
为了不从自己的腰包里出银子,乔志远简直是费尽了心思,东拉西扯的说个没完。
孙氏听得有些恼了,便不屑的打断他道,“说什么光耀门楣,这么多年了,你不还是个秀才,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还不如给家里换两斤肉尝尝呢。你看看老二家里,现在日子过得多好,那才叫光耀门楣呢!”
“娘!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乔志远没想到一向最讨厌乔实忠一家的孙氏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脸的震惊道,“老二家里做的是什么?说白了那就是经商,做生意的人算什么光耀门楣?士农工商,他老二家再有银子,过得再好又怎么了?还不是写下三滥的玩意儿?怎么能跟我比?又怎么能说是光耀门楣呢?”
乔志远是真的被气坏了,脱口而出的话想都不带想的。
乔老头儿闻言脸色有些不好看,孙氏却直接冷笑了一声道,“经商?经商怎么了?起码他们能吃得饱穿得暖,还能住新房子,你再看看你呢?每天嚷嚷着让我们过上好日子,这都多久了?也没见有什么好日子,每天还跟我要银子?我就没见过你给我几个银子使使呢?”
“说到底,娘还是心疼那几个银子是不是?”见孙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乔志远咬牙切齿的问道。
孙氏闻言也不在乎,只仰着头道,“反正我没有银子。”
“既然这样,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乔志远心里失望,沉着脸丢下这句话便起身准备离开。
乔老头儿见他脸色不对,赶忙喊住了他,“老大,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