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即便将来你能嫁给他,对你来说,也不过是换了一种痛苦的方式。”
“为什么?”贺岩静心里一紧,她有想过,若是自己这般等下去,于正则会不会被感动,可姐姐的话,令她一时之间有些措手不及。
“你说实话,你曾经是否因为于正则而恨过我?”贺清婉定定看着贺岩静的眼睛问道。
“我······”贺岩静呼吸一滞,叹口气开口:
“说不上恨,不过确实有怨过你。”
“若于正则不是因为倾心与你而娶你,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有天他遇到了能让他心动的女子,到那时候,你又该如何自处?”不待贺岩静答话,贺清婉继续道:
“先说他将来迫于家里的原因,是不会休妻重娶。可人家纳个妾室进门,谁也不能说什么。只是若真有那么个人进了门,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转悠,与你心爱的男子出双入对,你又该如何?”
“我······我没想过那么多·····”贺岩静不敢直视贺清婉的目光,讷讷低下头,不再言语。
“你不是没想过那么多,你是不愿意想。静儿,你不要怪姐姐说话伤人,这种事情,长痛不如短痛。”贺清婉不舍看她再这般沉沦。
“姐姐,说不定,说不定······”贺岩静脸色绯红,不知接下来的话该如何说。
“说不定,你若真嫁了他,他会发现你的好,从而心悦于你,可眼下你们相识也不是一两天了,他对你如何?”
“他心里没我······”
“那你觉着成婚以后,他心里就一定会有你吗?”
“姐姐!”贺岩静猛然抬头,泪水沾湿了满脸。
“这话难听,却是实话!祖母几次提起你的婚事,想来私底下也是为你物色着了。”贺清婉虽不忍,却还是残忍地点醒了贺岩静的美梦。
“姐姐,我是不是太痴心妄想了?”像是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贺岩静无力地瘫坐在贺清婉脚边。
”哪是什么痴心妄想?你只是碰到了一个不合适的人罢了。“贺清婉拍拍妹妹的肩膀。个中厉害她说的一清二楚,接下来的路只能贺岩静自己走了。
”是啊,明知道不合适,明知道自己是一厢情愿,可我偏偏管不住自己的心,若不是他今天见到我便黑着一张脸,兴许我心里对他还会存着那么一点妄念。不过这样也好,我也可以死心了。“贺岩静笑的苦涩,接着看向贺清婉道:
”姐姐,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会好起来的。“
”你能想清楚最好不过了。“贺清婉点点头。
众人累了一天,一回到悯王府便各自回了院子休息。夜里贺清婉沐浴过后躺在床上,想起云卿泽也许很快就要上战场,她再一次失眠了。
”安王与他不睦,上次差点害他失了性命。这次交趾国无端挑起战事,若他上了战场,安王岂不是又要对他痛下杀手?军中将士众多,里面混进几个安王的眼线也不是难事,人都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云卿泽,你这次一定要万般小心才是,切勿忘了我会一直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