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件事居然是这么的复杂,京修文为了京物弦居然人把自己的妻儿放在外面,而且这么久了才说。
如果京修文要是不说的话,苏萌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昨天回去之后,苏萌就看见京物弦躲在被子里哭,虽然哭声没有那么大,但是苏萌还是知道他哭了。
谁也不愿意相信了,养育了自己十七年的父亲居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而自己的亲生父母在十七年前就已经去世了,是谁都应该接受不了吧。
苏萌其实很佩服京物弦,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还是装作若无其事,而且还能来上课,如果是她,她一定做不到。
睫毛像米色的蛾翅,歇落在瘦瘦的面颊上,在她看来是一种温柔怜惜的神气。
京物弦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中的笔在作乱,书本上早已经被画得乱七八糟。
京物弦他两道剑锋一样高高扬起的黑眉,和黑眉下那一双深沉果决的眼睛,一双墨黑色的眼珠犹如宝石般炯亮。
眉头越皱越紧,心情也越来越坏,一丝烦躁成功的从内心深处爆发出来。
京物弦直接把手中的笔丢了出去,用力的踢了一下桌子。
坐在京物弦前面的那个男同学被吓了一跳,用力刻到了他的背,但是那个男生不敢说些什么。
京物弦的脾气如同天气,阴阳不定,有时晴,有时阴,有时下雨有时阳光明媚,这样的京物弦怎么会有人敢去惹他。
京物弦把领口的领带扯了扯,烦躁似乎全部要涌现出来。
最后京物弦直接走出去,感觉带在教室里非常的烦闷,透不过气。
苏萌看到京物弦走了,想要追上去,但是被沈柠给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