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一天一夜的苏沫口干舌燥,信念已经消磨殆尽了,眼前的小溪水就像一束光,令人充满了希望。
苏沫捧起一掬水刚解了渴就发现水中倒影多了一张脸。
苏沫大惊,张口欲喊。声音还未出喉咙就被捂住了嘴巴,生生的卡在喉咙里。那人很用力的捂住她嘴巴,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往岸上拖。
惶急中,苏沫伸手抓了一把溪边的碎石朝那人脸上砸去。那人吃痛闷哼了一声松开了手。苏沫立刻推开他趁机跑开。
眼前的男人生的十分粗旷,身上穿了一件红色马甲,完全遮不住他那油腻突出的大肚子。面相凶神恶煞,络腮胡子从嘴边延伸到耳边,占据了大半张脸。那男人露出猥琐的笑,泛黄的牙齿看的苏沫一阵恶心。
她与那人对视片刻,突然惊醒过来。这人似乎有点眼熟。
苏沫也顾不得想那么多,转身欲跑。身后传来那男人桀桀的低笑。
谁知踩着水中的青苔,脚下一滑,整个人都倒在里水里,衣衫湿了大半,凸显出玲珑有致的身材。男人狞笑着走过来,按住苏沫,伸手就要扯她的衣服。
苏沫手脚并用,使出全身力气挣扎,奈何那人力气极大完全反抗不了。苏沫搬起一块石头,用力砸了上去。那男人立马捂住头,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那男人气的两个肩膀不停的颤抖,眼中尽是暴戾之气,恨不得将苏沫千刀万剐。满手血污的朝着苏沫的衣领抓去,湿了的衣服加上他的力气,很容易就被扯下一片衣襟。
“住手!”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那男人恨恨的放开了苏沫,站到了一边,捂住自己的伤口不敢多说一句话。眼睛却是狠狠的瞪着苏沫。
苏沫循着声音看去,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见岸边站了三个男人负手而立看着她。刚刚那个声音就是来自中间那个男人。这个男人,苏沫很熟悉。是她至亲的二叔,也是她杀亲的仇人。
“哟,小丫头能耐啦,可让二叔一阵好找。”这男人生的高高瘦瘦,看着是个老实的斯文人。同苏沫说话也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可这副嘴脸在苏沫眼里却是极为虚伪做作。
苏沫从水中爬起来,发丝和衣衫都湿了,贴在脸上和身体上,此时显得她更加娇弱无助。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男人,苏沫感觉不到一丁点的温暖和亲切,只有愤怒和恨。
“阿沫,跟叔叔回去,你父亲说了要我好好照顾你的。”二叔笑的一脸和煦,完全像是一个贴心的长辈。
“苏啸你还算是个人嘛,杀兄弑嫂,现在连侄女都不放过。”苏沫每次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爹娘倒在血泊里让她快走的画面,每一眼都是煎熬。
“杀兄弑嫂还不都是因为你。得道修仙是多么荣耀的事,你们居然不知好歹,那就怪不得我不念血脉亲情了。”
是的,这个二叔苏啸是个修仙之人。自小被某个小门派看中收做了弟子,前段时间回到镇上,说是为门派招收弟子。说苏沫天赋异禀,自带仙气,想带她走上修仙之路。苏氏父母只有一个女儿再舍不得也知道得道修仙是个好事。本已经是答应了,结果同来的一个随从喝多了才说出这苏啸是看上了苏沫想带回去作为炉鼎,以助自己修仙。
找女子做炉鼎是犯了仙家大忌。此法对女子百害而无一利,算是旁门邪道。一般被做炉鼎的女子要么死,要么废人一个,结局还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