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回去了,你还不走吗?”女郎甩甩棕色大波浪,问道。
“不了,等人。”
贾春天摆了摆手。
女郎也就拿着包包走了,手里抽着烟,烟雾缭绕。
摇摇摆摆的走出酒吧,女郎靠着廊柱歇了歇,晚上她也陪着喝了很多酒,有点上头。
又摇摇摆摆的往家走,夜里冷清的很,只有他一个人走在空旷的街道。过了天街,他家就住在酒吧对面的巷子里,这里属于脏乱差的代名词,中间隔着一条街,一边纸醉金迷,一边每天柴米油盐,形成两个天地,两种人生。
女郎甩了甩包包,哼哼唧唧。
“嗨,美女,陪哥们玩玩。”一阵口哨声响起,机车轰鸣。
“好啊,”女郎撇了撇嘴,漫不经心,看向停下的一群小流氓,指了指巷子。抛着媚眼。
一群人下了车子,嬉皮笑脸,又忍不住占占美女便宜,有一个带着大金链子的随手就想袭胸,女郎小小的手擒住,娇嗔:“急什么,我们去里面,还怕摸不到。”
小流氓听了,心都酥了,就想走进去,坐在后面的太妹浓妆艳抹,一把拉住对方,撒娇,“知哥,你怎么能和别的女人走呢。”
小流氓一把推开女伴,甩了对方一巴掌,骂骂咧咧的随着女郎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