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漫天立在房梁旁,靠在影子里以防被人发现,同时也不由清醒了许多。
“好事?庄主少年即名满江湖,又取了燕家的千金,还能有什么好事让他这般开心?”
“哼,你这不是在套我的话?想知道要拿东西换。”那人一笑。
“你爱说不说,又和我没关系,你我也就是一辈子辛苦的命。”
那人讪讪一笑,转念又说道“唉,我说了你可别嘴长,这事,全庄也没几个人知道。”
“瞧你把稀罕的,谁问啊?”
那人压低了点声音,说道“据说主人近几日得了件不得了的宝贝。”
“嗯,然后呢?”
“...........啧,你倒是想不想听?”
“我这不听着呢吗?你倒是说什么宝贝啊?”
“据说是件叫天禄的东西,好像是人人争抢的武林圣物,具体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
“就这?没了?”
那人问声一愣,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反驳,只得愤懑说道“喝你的酒吧,我好心说与你,换个人谁告诉你啊?不知好歹,一辈子打杂的命!”
说罢转身走了,门被那人猛的一关,身后只留下那只单薄的人影抱着一坛酒吃吃的笑着。
徐漫天此时也从影子里走出来,他压低着眉头不知思索这什么。目光如炬,那时的他没有丝毫倦意,眼神就如同现在的他,隐隐能看到闪耀的光芒。
说罢,座下一阵哗然,却不难想到此事定与天禄有关。
诸葛青听到此处不由心头一沉,转眼看过慕容复,却发现袍沿下的他陷入了沉思。
“这条消息,若是知道天禄的去向,倒还有点价值。”一人轻轻说道。
“不巧,在下机缘巧合下,确实知道消息。”
台下众人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默不发声,徐漫天微笑着看台下的每个人。
此时却角落突然一人站起,直说到“此事,我却不感兴趣,在下告辞。”
正待要走,一人说道“兄台不是怕了?”
“我怕什么?”
“你怕绯衣阁,大家都是明眼人,都动点脑子也想到绯衣阁对陈山的通缉与此事有关。你此刻走,不正是怕了?”
“不知所谓。”那人转身不理便要走。身旁经过一人突然转身,手臂从袍里如闪电一般直略脸上。
事发突然,那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只得生生挨下这一掌。只听到一声清脆的骨裂之声,那人的脑袋就直接转过一圈——只一瞬,那人便已奔赴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