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承宇走近程杭身侧,扭头看向助理嚣张的背影,低声问道:
“杭哥,这小子太嚣张了,我能揍他吗?”
“当然!”程杭回答说道:“如果你不怕弄脏自己的手的话!”
那还是不打了!
邱承宇最怕麻烦了,更讨厌讲卫生!
“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办公室!”
“做什么?”
“办公!”
家里有意让他接手产业,早就准备好了一系列的培训项目,等着他去完成。
无论是为了自己,揭穿助理的阴谋,让家族产业不至于旁落。亦或者为桑落的未来铺路,捧她上第一的宝座,都必须要接手公司这个烂摊子。
程杭问道:“猜我之前在这间办公室里说过什么!”言语间不无卖弄之意。
两个男人并肩行走在公司的走廊里,几个路过的员工,对着他们的背影指指点点,两个人毫不在意。
清者自清,能被流言所误导的人,不值得他们的解释。
“说过什么?”邱承宇愚蠢的接过话茬!
两个人同时走进电梯,几分钟后,下到了四楼。
从程杭嘴里听说了他在办公室里的豪言壮语,邱承宇恨不得上去一个巴掌,打醒程杭。邱承宇恨铁不成钢道:“若说你妈咪是疯子,那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疯子。”
现在,程杭可是他的衣食父母,万一,程杭破产了,断了经济来源,他找谁来供养自己?
在这种原则性的问题上,邱承宇始终保持着绝对清醒的头脑。
对此,程杭不仅毫无悔意,反而,轻松的耸肩,无所畏惧的笑笑。
程杭俊美的容颜,洋溢着青春活力的笑容,犀利的眉眼五官,尽是无所畏惧的从容,看的邱承宇气不打一出来,连连质问道:
“你知道你刚才放弃的是什么吗?”
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程杭低眸轻笑,无声的欣赏着邱承宇的个人即兴秀。
邱承宇捶胸顿足,似乎放弃了公司的人是他一样:“那可是一家日进斗金的公司,光是躺着,就能数钱数到手抽筋!”
提到“钱”字,整件事件都降了几个档次!
程杭不满的皱了皱眉,继而,脸色恢复如常,吐槽一句:“肤浅!”
“是,是,是,我肤浅!”
邱承宇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眼神好似在看白痴一样:
“你以为谈恋爱只有花前月下,你侬我侬,生死相许,像罗密欧与朱丽叶一样?对月起誓?”
“不然?”
“还不然?”
“吃饭要钱,开房要钱,买礼物要钱……”
邱承宇如数家珍般举例,拿出情场老手的教学姿态,把程杭唬的一愣一愣的。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为了邱承宇的心脏着想,程杭装出赞同的模样,食指和大拇指并拢,摩挲着如玉般光滑,弧线优美的下巴,自言自语道:“这么一听,你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还有几分道理?
邱承宇癫狂了,险些拍案而起:“什么叫有道理?我完全就是真理的化身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