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家丑不可外扬,太子萧栩派了个人将画萦带了下去。
“啧啧,萧太子,这个案子,可要仔细查查,可不能让画姑娘白白蒙受了冤屈。”沈惊鸿换了个坐姿,意有所指。
“那是自然。”
派出去的护卫很快回来了。汇报说画萦所在的那个画舫,今日是由谢家的一位公子租的。
“谢玄?”萧檩皱眉。帝都里有名的纨绔子弟。
“他在哪儿?”太子萧栩不悦。谢玄与萧樾有渊源,虽然萧樾成不了气候,且萧帝也不喜。但兄弟相争,终究是萧帝不想见到的。所以他忍谢玄很久了。其实,换个角度想想,谢玄为人高调,欺男霸女,名声很差。连着大众对萧樾的态度也很复杂。于他而言,未尝不是件好事。
“回殿下,他现在已经候在外面了。”
宋红玉适时地抬头看了一眼,被带进来的文弱少年。自二人谈话被打断后,洛舒和宋红玉虽站的很近,却没有再交流。
只见那谢玄还是和以前一般,一副单薄,瘦弱,颓废,浮夸,阴柔,不思进取的样子。进来时,他低垂着脑袋,微屈着身子,怯怯懦懦。
“谢玄,你可知错?”阴谋的论调使萧栩迁怒于站在对面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