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容深行会不会收,可她还是隔两天就会给他写,因为不能破坏了他的苦心安排,每一次,她写的信件都是寄给了夏可凝,来不及的离别道歉也一同在里头。
同时也拜托夏可凝,把她给容深行的信件偷偷送到容家大院。
三个月了,她只收到过夏可凝的一封回信,也就只是在起初时,她知道,夏可凝那边也一定遇了阻力。
但她还是会写,不管容深行收不收得到,而内容几乎都是日常琐事,和他瞎扯,今天学校有什么活动,明天又有谁怎么样,她和同学们又一起去了避暑山庄,去哪里的大概游了泳之类的云云,拍了旅行照片的,她也会一并给他寄给过。
话说,这里是真的热,明明国内都快入秋了,这里还是吹着热风。
“啪嗒”的一颗雨珠子滴落在了她的信纸上,季无忧无声地叹了口气,从背包里抽出了折叠雨伞。
这里雨水太多,出门的人都习惯备着雨伞,一开始季无忧不习惯,还被淋过几次,后来学乖了,出门都备着。
她打开了雨伞半撑着,赶紧把膝盖上的信纸收好了装进书包,踩着白色帆布鞋,撑着雨伞到了一家咖啡店门口站着。
一进到屋檐下,季无忧就收了伞,把伞上的雨水甩了甩。这雨还真的是不给人面子,是斜着下的,要是她继续赶路,衣服都要被淋湿。
“嗨,无忧!”也是缘分,脑袋上顶着书包挡雨,奔跑着进来的同班同学,且是同室友的贝琳跟季无忧打了声招呼。
贝琳也是国内的人,虽然不在榕城。
她把头顶上的书包放下来,甩了甩身上和头发上的雨水:“这天还真的是一点儿都不给人面子,说下就下,还下得忒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