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25日星期三
今天是姚夏生日,真会挑时间出生呢。而且刚才得知,我们其实小时候就认识了,不过就只是两个小孩子一起玩了几天而已,所以在此之前,我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他真的变了很多,性格上。
跟他在一起确实会开心很多,但是他一离开,或者我自己一开始胡思乱想,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
说真的,我比较喜欢趴在安于宪肩膀上哭的那种解决方式,只是哭完我就好受了。因为姚夏在我想哭的时候逗我笑,笑过之后,我还是想哭。如果有道选择题,选项是“在他肩上哭”和“让他逗你笑”的话,我应该会一直选择前者。
这么说,其实我不是那种同时喜欢上两兄弟的贱女人,我果然还是喜欢安于宪,想在一起的只有安于宪。我只是把姚夏当成了好朋友一样喜欢着而已。
呵,我现在讲这些干什么,今天卫李岩讲了一些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一些我不愿意承认的我哭的原因(但是我不会把它们写下来,因为我怕我边写会变胡思乱想,然后又哭什么的),想写的话都在回家路想完了,然而现在的感想就是,我觉得我明天没勇气去学校。
管怡离开后,邓旭莎回到了自己房间,坐在桌前看完了自己昨天玩游戏前写的日记,开始后悔自己写日记的方式了,写的几乎都是感受,偶尔会提到一些事,但是又不写具体,她觉得这样子以后自己看着肯定会不完全看得懂。可是看不懂又怎样,会不会看还是个问题呢!
她拿起笔又写了起来。
2013年12月26日星期四
今天请假没去学校,在家里不用见到任何人感觉很好,但是又不可能一直这样请下去,可还是没有勇气去学校,怎么办?
管怡刚走,刚才差点因为心理不平衡跟她吵起来,真的很想跟她说我现在烦恼的不是安于宪的事,而是卫李岩说的那些。但是要我怎么开口?这种事,就算是对我妈我都说不出。
其实这种事我自己也有思考过,只是总觉得顺其自然就好而已。那我就仍顺其自然吧,否则这事会没完没了才对。
明天,明天去找巩弋,问问她跟他到底怎么样了,问问身材优佳的她是否跟安于宪复合了。
奇怪,我为什么要把事情写得跟很简单一样?肯定是受了卫李岩那混蛋的影响,觉得只要不是跟自己一样发育不正常的女生,做什么事情都会顺利。不过现在想想,确实很少有人跟我一样呢!我是该享受这罕见的独特的状态吗?
如果他们和好了,我得装出什么表情来恭喜她?
如果没有,我应该哭着安慰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