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两边的路灯在一盏一盏地后退,邓旭莎想起了安于宪,有点失落,她想让他也一起来,毕竟之前他也有在。她不是没有去邀请他,而是她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她问他晚上有没有空,他说没有,然后她什么内容都没说跟他再寒暄了几句就结束了通话。
周期家跟邓旭莎家不过十五分钟车距,这让大家都感到很惊讶,包括李先莲,因为她之前参加的聚会中地点没有这里。
车子停在了前院的停车场地。大家下了车,都在打量着面前的大屋子,虽然没有想象中的大,但是低调得正合适。西装男子刚推开了屋门,大家就听到了钢琴声。这是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正弹到第三乐章。
大厅呈一派优雅复古风,大厅中摆放着一台钢琴,显然钢琴声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钢琴旁边是许多张很不应景的餐桌,上边有很多食物,很多种类。
李先莲参加了那么多聚会派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子的,人就这么几个,而且还都是认识的,她想,这难道就是现在年轻人的派对?我的确不应该来的,也不知道柯婷师在家里做些什么。
“啪啪啪啪……”突然从楼梯的另一边传来了很均匀的鼓掌声,周期穿得一身休闲走了出来。所有人都震惊了,大家都以为弹琴的是他。
“阿宪,一点都没有退步,有偷偷练习哦!”他说着走到了坐在钢琴边的安于宪旁,他看向了站在桌旁的吃惊了的人,“没错,阿宪早就到了,他家离这儿挺近的,就走路过来了。阿姨,您也来啦!”
大家还是一副吃惊的样子,因为让他们吃惊的的不是这个,而是安于宪跟他认识!而且看样子还挺熟悉的。邓旭莎尤为吃惊,原来当时他说他没空是因为要来参加这个自己也被邀请来了的派对。
他站起了身,也看了过去,看着邓旭莎尴尬地笑了笑,原来她问自己有没有空是想邀请自己来参加,当时怎么不问清楚。
“对。哦!我想起来了,你这孩子是安于宪对吧!”李先莲说着走得里安于宪近了一点。
邓旭莎还是觉得一头雾水,“为什么你们三个会……”
李先莲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块蛋糕吃了起来,“都是派对上认识的啊,于宪家跟周期家是合作关系的,我是受邀参加过他们的派对的作者。”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邓旭莎无意识地看了一下姚夏书,才发现他一点都没有那种弄刚清楚一切的反应,而是也偷偷开吃了起来。也许他早就猜到了,毕竟安于宪是他表哥。
一番玩乐过后,几个人坐在了周期家的沙发上聊天。
周期会开这个小型派对,纯粹是因为周彧问他最近有没有跟邓旭莎这些朋友联系,他为了不让爷爷啰嗦,就回答说有,然后就想到开派对补上这个“有联系”了。
“所以,你不去留学了,而是要直接学习管理公司。”李先莲放下了手中拿着的还剩下半杯茶的杯子问道。
“对。对了阿姨,您应该还留有中介公司的电话吧,我想找清洁工人,有人推荐的话比较放心。爷爷给我这套最小的公寓,也只允许我找一位钟点工。”
“原来现在没有请啊,有,当然还留着,”李先莲说着拿出了钱包,从卡槽里抽出了一张名片,拿给了周期,“我家的阿姨就是在这里请的。”
邓旭莎这晚特别沉默,她对周期的印象彻底改变了,她原来以为他只是那种又蠢又不学无术的富二代,自私自大爱炫富,没想到也跟普通人差不多,只是有着更好的背景更好的学习机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