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悉的感觉。
“球举得太后了。”手的主人说道。
邓旭莎心中一惊,心跳得很快,举着的手一动不动,她感觉自己全身发麻。
是安于宪,这句话邓旭莎太熟悉了,因为在体育馆时,他教她的时候他经常说,但是她还是没有改掉。
可是她觉得,这样的动作对她来说太亲密了。每次他以这么做,她总会胡思乱想。
她有点不开心,虽然说有人指点很不错,但是她还是比较喜欢遵从自己的惯用方式,而不是墨守陈规,因为她觉得,有时候那些陈规不适合她遵守。她以为自己终于有机会自己练习了,不想还是被人看到了,而且还是认识的人。
由于恼羞成怒,邓旭莎把球丢到了地上,球弹起来了几次。这动作在安于宪看来,是生气的表现。
“怎么了?”安于宪捡起自己的球问道。
邓旭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她比较在意另一件事:“你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的?”
安于宪抬起左手看了一下手表,“大概一小时前吧!”
这么说,他从一开始就在这里了?那为什么我没有看到?邓旭莎想着四面扫视着,想到了自己刚才来的方向,那里的盲区挺大的,没看到不在场上的安于宪很正常,所以她一时语塞,只是唏嘘了一下自己的运气。
见邓旭莎没有说话,安于宪也没再搭理她,拍起了球跑开了。他刚才只是累了,坐在球场旁边的楼梯喝水休息而已,所以邓旭莎没有看到他。他看着邓旭莎时快时慢地走到了球场上,时而还兴奋地蹦了几下,想要走来跟她打个招呼,却看她拿起了自己的球。他是想清楚她有点生气的原因了,因为她平时在别人面前表现的是成熟稳重的样子,如今被自己看到那样天真无邪的一面,难免会懊恼。
邓旭莎站着看着他打了一下球,心想,为什么越想在他面前装深沉却越事与愿违,不过反正人已经丢了,再丢什么都不怕了。她捡起了一个球,跑到了球场的另一边,顾自玩了起来。安于宪见她一个人玩得无聊,丢下了自己手中的球跑了过去,抢过了她的球投了篮,随后又拿到了球。
被他这么一挑衅,邓旭莎倒是又兴奋了起来,气势汹汹地扑向了安于宪。管它规则不规则,她心想着能抢回球就是厉害的。
虽然这是邓旭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打篮球,但是安于宪丝毫没有要放水的意思,不过正因为如此,邓旭莎才更有要打球热情。虽然跟她不是很熟,但是他就是有这种要这么做的感觉。
姚夏书跟管怡早就在讲完邓旭莎的事情之后骑上了自行车。四处找了一会儿邓旭莎,姚夏书就看到了篮球场上打球的两个人,心中不由得又泛起了一阵酸,因为连他都没有跟邓旭莎打过球,跟她不熟的安于宪却正在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