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了压眼皮,走到了厨房里。
正是贾天真在咳嗽,虽然平时也经常听见她咳嗽,但是这一次似乎特别严重,邓旭莎想到了各种跟肺有关的疾病,越想越心塞。
她靠着拉门看着忙碌着的贾天真:“阿姨,你一直咳嗽,有没有去医院检查过啊?”她很少开口关心别人,因为她觉得别人的事情跟自己没有多大关系,特别是跟自己没有多大关系的人。
“这种小毛病,常有的,药店买的药吃不好,到医院检查又麻烦,挂不到号,消费又高啊。”贾天真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爸是医院医生,这种事应该可以走后门,等他下次回来我跟他说说,帮你安排安排,检查一下比较放心。”
“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会,交给我了,这个很必要。”
话音刚落,大门处便响起了两声门铃,邓旭莎走过去开了门,她还以为是邓旭辉回来了,他每天都会在外面待到这个点才回来。邓旭莎就不能理解了,一星期一共就两个可以赖床的早上,到了周末他还去晨跑,虽然他每天早上都去,周不周末对他来说不重要。
她没有看猫眼的习惯,一般都是直接开门。
是邓光煦,邓旭莎显然有点吓到,因为邓光煦回家一般都会打电话,就算没有打给自己,也会告诉其他人。
邓旭莎没有问他为什么回来,反正要说的话他会说的。
看他面无表情,邓旭莎叫了他一声之后就先走回客厅了。贾天真看到他之后很热情地跟他说了几句客套话,显然她也清楚,他不是什么热情的人,不像李先莲那么好说话。
他将公文包放在了沙发上然后坐下,邓旭莎捧着自己的水杯在啜水喝,她在斟酌几句话,关于贾天真医院检查费用的问题:直接问他可不可以免除的话,会显得自己好像很无知一样,可是我又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做的,直接说让他帮忙的话,又不知道可不可以有这种特权,如果可以那还好说,如果不可以的话岂不是会让他难做?贾阿姨又不可能自己开口,邓旭辉现在又不在……
邓光煦觉得有点奇怪,一般这时候,邓旭莎在打完招呼之后就会回到自己的房间,避免跟自己待在一起,避免不必要的谈话。虽然这经常让他觉得伤心,但是久而惯之。虽然上次的谈话他像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但是,邓旭莎的态度似乎也没有多少改变。
他看邓旭莎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就没有先开口。
待到她终于想好要说了的时候,邓旭辉回来了,他自己带了钥匙,自己开的门。
邓旭莎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有事要跟邓光煦商量,有其他人在场的话,她就可以说得很舒心,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虽然这一次,这件事本来就是帮别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