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学后,天看起来还很早。回到家的邓旭莎坐在客厅沙发上,仍在思考。
沙发三件套是米黄色的,透明的玻璃桌上面放着报名表。
“没有游戏社啊——真是头疼。”她说着整个人靠到了沙发背上。
大门被人用钥匙打开了,接着传来了邓旭辉稚嫩的声音:“姐,我们回来了!”
邓旭莎并没有做出多大的反应,她想弟弟口中的“我们”必定是指她母亲李先莲和他自己。邓旭辉年仅十一岁,比他姐小五岁,却要负起每天叫邓旭莎起床的责任。接连的肚子叫的声音让邓旭莎想起了一件事,她大步走到玄关:“你这家伙,早上竟然没叫醒我!”
可当她看到正向她那方向走去的有三个人的时候,她后悔说出那句话了。可是后悔是无用的。她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即使这么想很不肖。
“这么大了还让你弟叫你起床,是不是连早餐都要让他做啊?手机不是也可以用来设置闹钟吗?你每去一次超市都会买个闹钟,那么多个你全部一起调了会起不来吗?”是邓光煦,邓旭莎的爸爸。
是啊,每次去都会买是因为那些都长得很有特点,而且,我一年才去过几次?两次最多吧!起不来又不是因为闹钟叫不醒我,是忘记调了好吗?邓旭莎想着,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