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姚夏书也只能当当调解剂缓和气氛。毕竟,安于宪的脾气比较古怪,毕竟,这是哥儿们投来的求救讯号,毕竟,迟到的话他也有份儿。
“啊哈哈……我们俩就这么认识的嘛!哥你说是不是很有缘啊!而且我们还同班呢!”
“开学第一天、学期的第一次活动你就迟到了,我可以记名处罚你,新生。”很明显,对安于宪来说,姚夏书的话跟他的存在一样透明,他只顾说自己的。
这话说得让邓旭莎不禁思考起了迟到的严重性,她从来没有迟到过,所以也不清楚迟到到底会怎么样,应该接受怎样的处罚。只知道初中的老师只会让迟到的学生打扫卫生而已,难道,高中迟到了真的很严重?
“哎哟,那岂不是连我都要罚啦?哥,看在是初犯就放过我们吧!”姚夏书的又一次开口似乎有一点作用,至少让安于宪改变了说法。
此时的安于宪只想不放过任何一次让学生投诉他的机会,因为这样子他就有理由离职了。他从来就没有得知过会长的职权,他不知道迟到归不归自己管,只是想到邓旭莎是新生好糊弄,而且她看自己的眼神和其他女生的不一样,所以才故意这么做。